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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转了个弯,数了数日子,点点头,我上次剪头发还是在半年前。
我的发型很没意思,型上一直没怎么变过,只有长短的区别。
最特别的一个发型还是上次剪头发的时候,我说修一下,然后就睡着了。
理发师直接一刀下去给头发削了一半,短的只到肩上一点,一直到现在才长回来。
我气得想把理发店炸了,那次周汀还笑得前仰后合,在电话那头一边哄我一边说挺好的呀,很清爽,适合夏天。
“我什么时候带你去剪一下?”
周汀一直玩我头发,她手指在我头发上滑动,无意识的轻抚,按着她的话来说,我的头发现在是她的共有财产。
我摇摇头,撇了撇嘴。
我对剪头发有点阴影了,就算周汀叫我乖乖也没用。
反正再留长一点也无所谓,外国的理发师比国内的更逆天,我宁愿多花点时间洗头。
她说好吧,问我为什么一直没换过发型呢。
我说姐姐我也不知道,之前没得选,后来也懒得搞了。
十几岁的青春期,正是爱美的年纪,被我姐拉去一起打耳洞,结果当然就是两个人回家就被真实了,感觉那会儿如果心思在这些上面就是死罪的程度。
很多事情过了那个节点阶段后,就不会有当时那种感觉了。
理同于“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浴室太挤了,很委屈两个成年女性,我拉着周汀去客厅了。
周汀问如果她给我改改发型我愿意么,我说当然可以。
她在客厅给我扎了个麻花辫子,分成两股后又合拢在一起。
确实是个新造型,我之前都是随便扎在脑后的。
她编完麻花辫子后,站在我面前,微微低头,目光从发梢扫到我的脸,问我:“怎么样?喜欢吗?”
我看着手机中的自己,还行,然而开始拍周汀拍马屁。
“姐姐喜欢我就喜欢。”
我笑着看着她。
周汀听了这话,笑得眉眼弯弯来亲我,我那时觉得显然马屁起效果了。
后来才发觉她只是单纯爱听我叫姐姐罢了。
我平时多叫周汀姓名,很少说叫她姐姐,除非在某些耳鬓厮磨的时候或者撒娇的时候。
我很喜欢念周汀的名字,多好听啊,两个字念出来像风吹过水面的声音,干净。
所以我总叫她大名。
周汀也是,她在口头上也常叫我名字,或者说是小翎。
“余翎,你今年应该要申请了吧,想选什么专业?”
周汀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和头发慢慢游移,边扒着我的耳软骨边说话,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上面,我感觉浑身过电。
我说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想干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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