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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陆雯半搭在伍南春身上,伍南春也呆呆的嗯了一声。
看这样子俩人己经完全出戏了,我扶额,应该不会有人想到戏里戏外的俩人性情会倒转。
“行…”
我拧开了一瓶水,往身后递去,“你们顶头boss在这呢,我可放不了水。”
“哈喽小周总。”
陆雯耍宝向周汀敬了个礼,“我这几个月的前瞻工作做得不错吧?”
周汀赞许的点了点头,陆雯反冲我挑了挑眉,我也只能白了她一眼。
拍摄还要继续。
我抿了口水,思索片刻后说行,既然状态都不错的话,就重新调整一下拍摄计划。
明天下雨,今天你们受累一下把可以拍的戏份拍完,明天就开始拍高潮的雨夜出逃了。
陆雯原本半搭在伍南春身上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雨夜?这么快?”
“嗯。”
我点点头,“趁着天气合适,抓紧拍,我需要一些自然降雨。”
我环顾了一下天色,天边已经隐隐泛出铅灰色,压得很低的云堆叠在远山之上,积了很厚一层。
雨在夜里其实就己经开始下了,滴落在屋檐上的声音沉闷而持久,这一点我的左手深有感触。
都说雨会带来新生,但不知是气压太低或者是温度的问题,每逢雨天,异状感会像是新芽一般不断地抽出来,让人忍不住倒吸气。
它们活生生地随着天气在体内滋长,沿着血管一点点爬下去,在神经末梢缠绕。
不过我可没有那种涅槃重生之后相应的的收获,比如说长出一根新的手指。
我知道我长不出一根新的手指,我只是不明白周汀。
她不该来找我,至少不该是她先开口,最问心有愧的人是我。
按照正常成年人的选择来说,尽管那晚我们交缠呼吸,连心跳都在共振同鸣,看上的确像是旧情复燃。
但说得难听点,这不过是一场分手炮,就此之后就路归路,桥归桥。
这于她来说,应当算是一个满分的答案,像是伊甸园的那棵苹果树一样,生为树上苹果的我,本就是为人类带来苦痛的本身,是注定要带来苦痛的那颗果实。
但她拒绝了这份答案,这其中有太多不可知性。
翻来覆去没睡着,所以我坐起了身。
其实就算睡着了,也不会有多好。
我这可悲的睡眠状态啊,不过好在今天车上我睡了会儿,精神头还不错,所以我想了好多好多。
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
所以我走进了那个雨夜。
雨不算大,但很密,落在瓦屋顶上,和叩叩的敲门声没什么区别。
它顺着屋檐滴落,落进路旁的水坑里。
它偶尔滴上我头顶,我这副潮湿的模样,大概和十七岁那年湿着头发站在门口,怎么也开不开门的周汀有几分相像。
门开了。
我的视线被散落的碎发框在了一小片区域里,像是狭小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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