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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丢人的工作,也只有你会做了。”
程万里嫌弃地蹙眉,“出了程家门,可别告诉别人,你也姓程。”
程期年不慌不忙,故意笑着恶心他,“好的二哥。”
程万里果真黑下脸,“别这么叫我,你这样的货色也配?”
付唯开口插话,提醒他先处理衣服酒渍。
程万里借机发作,指着自己西装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程期年主动替侍应生担责,“很抱歉,我们会赔偿。”
“赔偿?你赔得起吗?”
程万里吊着眼尾睨他,“不如你跪下道歉。”
付唯站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程期年。
程期年用眼神按住他,轻笑着上前,低声对程万里说了什么。
程万里脸色有些难看,最终脱下那件西装,同意让餐厅赔偿。
程期年再次弯腰道歉,带着侍应生离开。
付唯站得近,也听得很清楚,程期年什么也没说,只提醒程万里,这里还有外人在。
程万里如果继续刁难,到时候成为笑话的,不只有程期年,还有他程万里。
最后西服的赔偿,也不是餐厅出的。
程期年将合作伙伴堵在洗手间里,威胁他如果不出赔偿的钱,自己就把监控发给程万里。
对方没有办法,想到程万里背靠的程家,又不愿与对方撕破脸,只得将钱转过去。
付唯躲在隔间,听了这出好戏。
戏收场以后,程期年过来敲门,语调懒洋洋的:“出来。”
付唯开门走出来,听程期年毫不意外地问:“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
他有点意外地抬眼。
“现在你可是抓住我把柄的人了。”
对方嘴上说着严重的话,脸上却大剌剌地挂着笑。
“如果被人抓住把柄,”
付唯也笑了,顺着他的话往下接,“直接灭口不是更好吗?”
程期年忍不住挑眉,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他,像是对他有点看走眼。
付唯假装没看见,若无其事转移话题:“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只要我给得起。”
程期年说。
“你喜欢什么?”
付唯没有考虑太久,“我要你喜欢的。”
程期年笑了,这话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权看自己怎么回了。
“我请你吃煎三文鱼,我喜欢这里的三文鱼。”
他说。
付唯说:“好。”
他打电话给程万里,撒谎自己有事回学校了。
程万里的声音传来,程期年再也不做掩饰,当着他的面流露厌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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