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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个守规矩、礼仪谦让,即可飞升的世界。
就算无恨是无辜的,他遗失多年的法宝被别人得去,韶音也不会说什么。
新主旧主,打生打死,能者得之。
与她这个第三者,并无干系。
何况,“我并不信他。”
她俯首,在叶辰耳边轻声,“你也不要信他。”
温热气息拂在耳廓上,叶辰心中荡开涟漪。
她很少要求他什么事,这就像一个征兆,昭示着他从此不同了。
他是她划在圈内的人。
他这样想着,不由将她腰际环得更紧:“我都听音音的。”
他不知道无恨的底色,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的浩劫。
韶音也无法告诉他。
这种没证据、只是预知的未来。
但说不说都一样。
叶辰不傻,他知道了无恨的身份,就不会对他全无防备。
只是他这人重情义,假如接下来承了无恨的情,说不得又要掏心掏肺。
两人坐起来说话。
叶辰有些舍不得,她身上太暖了,热意透过衣料传递到他身上,令他舍不得撒手。
只有抱着她,他才会忘记痛苦,才会觉得自己还活在世界上。
“轻点。”
韶音被他攥着五指,很霸道的十指相扣,甩了甩。
叶辰松懈两分力道,但仍然攥得很紧,“你来找我,我真高兴。”
他说着话,整个人偎过来,脑袋搁在她肩上。
“没找你。”
韶音想起这茬,他擅自主张,替她被抓,“巧了,谁知道你在这?”
叶辰的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笑呵呵:“那就是我与音音有缘,总能相会。”
“……”
苏如非的事说开了,他擅自主张的事还没有。
韶音推了他脑袋一把,“谁让你自作主张?”
她清丽的面容转冷,看上去冰雪不可欺,叶辰觑了觑她,忽然“哎哟”
一声,倒在地上。
“好痛!”
他蜷缩着,打滚,声音痛楚难耐,“音音,好痛!”
韶音淡淡看着他:“音音不痛。”
叶辰打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蜷着不动了,低声呻。
吟。
元珠并不好炼化,他始终没能完成最后一步,现在灵府与识海并不稳定,时不时撕裂重组。
他不是在佯装痛楚,很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大的一只,蜷在地上,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
韶音看着看着,不禁叹口气,走过去,俯身将他抱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讨厌他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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