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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拇指刚要按下手机屏幕上那个泛着银光的“知识星图”
图标,后颈突然窜起一阵刺痛。
系统提示音不再是往日清越的电子音,像生锈的齿轮卡在喉咙里:“检测到外部信号干扰,核心模块受损,稳定性下降至50%。”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窗外蝉鸣猛地炸进耳朵,他却觉得有层毛玻璃罩在了世界外头。
上回系统报警还是两个月前破解王德昌篡改的实验数据时,当时稳定性掉到70%,他熬了三个通宵才修复。
这次直接腰斩,绝对不是偶然。
“先生?”
顾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一直抱着的笔记本,指节抵在他后颈的动脉位置,“心跳110,比平时快了三十下。”
林砚转身时撞翻了桌上的玻璃杯,凉水溅在顾昭藏青格裙的裙摆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目光紧盯着他发沉的脸色:“系统出问题了?”
“干扰源可能和周凯有关。”
林砚扯过纸巾擦手,指腹在手机背面摩挲出红痕,“他刚才说‘你妈当年要是像你这么能查’——我妈出事前在研究什么,周凯肯定知道。”
顾昭的指尖快速敲击着手机键盘,屏幕蓝光在她眼底碎成星子:“陈哥在线。”
她把手机转向林砚,对话框里是陈哥的消息:“老秦在废弃实验楼,他是唯一接触过林教授研究资料的人。”
废弃实验楼的铁门在凌晨两点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林砚摸出兜里的强光手电,光束扫过墙皮剥落的走廊,霉味混着铁锈味直钻鼻腔。
顾昭跟在他身后半步,藏在袖管里的电击器露出半截黑色握柄。
三楼最尽头的房间漏着光。
林砚贴着门缝望进去,穿蓝布工装的老人正弯腰整理档案柜,花白发顶泛着银光,是老秦,他母亲当年的助手,退休后主动申请看守这栋废弃楼。
“老秦叔。”
林砚叩了叩门框。
老人猛地直起腰,老花镜滑到鼻尖,看见来人后眼眶瞬间泛红:“小砚...你都长这么高了。”
他颤巍巍摸出帕子擦手,“...哎,快进来。”
顾昭反手将门扣上,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砚没坐老秦搬来的木凳,直接单膝跪在老人跟前:“我妈有没有留下备用系统?周凯他们在干扰我的系统,再这么下去——”
“有!”
老秦突然拔高声音,惊得墙角的老鼠窜进了档案柜。
他转身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八个泛黄的U盘,“你妈说过,要是哪天她的研究出了事,这些核心代码能重启系统。”
他捏着最边上那个刻着“Lqh-07”
的U盘,指节发白,“这是最后一个备份。”
林砚接过U盘时,触感像握着块冰。
他从背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金属接口插入的瞬间,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验证失败,剩余尝试次数:2。”
“需要验证码。”
顾昭俯身在他肩头,发梢扫过他耳尖,“林教授生前常用的数字。”
林砚的瞳孔倏地泛起幽蓝。
记忆回溯卡启动的瞬间,他听见了雨声——2001年夏末的雨,砸在实验室的玻璃屋顶上。
母亲蹲在他面前,把他哭花的脸擦干净:“阿砚要记住,是妈妈的幸运数字,因为妈妈好多实验数据都有这些数字,能为我们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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