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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妤敛眸,重点却放在她另外一句话上:“你说,周美人后来搅和进来了?”
“对。”
她又将周美人说的话,详细道出。
听完周琪的话,阿妤无奈地抚了抚额,不知是气是笑:“看来,这个人情,我是欠定了。”
周琪微愣:“什么人情?”
阿妤轻刮她鼻尖,无奈道:“你真以为她会无缘无故跳出来?”
这宫里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所图谋,这周美人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阿妤好奇地是,为何这周美人就认定了她呢?
按理说,这宫中,势力最薄弱的就是她才对。
周美人想找人结盟,如何也不该轮到她呀?
阿妤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放弃不再去想,至少,周美人现如今做的事,对她有好处便是了。
——
凝华楼,勒月伺候周美人上床休息,她将烛线剪了一截,才将灯罩放好。
转身之际,她见主子还在把玩着佛珠,有些无奈:
“主子刚抄完佛经,此时该歇息了。”
那打七巧节之后,她家时有几日总会耗些时间在礼佛上,勒月心底清楚,主子是为小皇子祈福。
周美人将佛珠放好在床头,才神色轻柔地问她:“今日,你去乾玉宫,姐姐身子可好?”
暖暗的烛光映在周美人脸上,让她越发显得温柔,不过眉尖微蹙,透着一股子忧虑。
勒月哑声了片刻,声音无意识地放轻,她说:
“奴婢没能进去,听瑛铀说,娘娘这些日子身子疲乏,便不见客了。”
话音甫落,她就听见主子倏然轻笑一声:
“是不见客,还是不见我?”
周美人笑得捏紧锦被:“倒是难得,她居然还会心虚。”
勒月被她吓得身子发颤,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主子,你不要激动,注意身子……”
周美人笑够了,才停下来。
半晌之后,她举起手,足足看了好久,才对着指尖轻轻地吹了口气,说:
“话说回来,她如今有孕快出六月了吧。”
勒月点头应是。
周美人却突然转了个话题:“今日瞧着,皇上待钰美人的确有几分不一样。”
她不知想到什么,眸子里神色忽深忽浅。
对于周美人来说,皇上待钰美人越特殊,那方才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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