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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阿阮的梦里,阿阮若是死了,梦如何继续,所以,阿阮一定还活着!
阿阮如今在哪里?
他要找到阿阮,与阿阮把话说清楚!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袭来,温阮与令山被迫躲进山脚下一处破旧的茅草屋里,茅草屋一半漏水,另一半,稍好一些。
温阮坐在干燥的稻草上,搂着被雨水淋湿的身子,尽管现在还未入秋,可大晚上的淋了雨,还是挺冷的。
令山生好火,扭头看她冻得嘴唇哆嗦,担忧地皱起眉头。
“夫人,你靠火堆近一些,暖和一点。”
温阮看着跳跃的火焰,想到那日她点燃新房,平静等着死亡时,令山如神一般从天而降,将她从火海中救走,他身上明明有伤,却背着她一路下山,一声不吭,等到下山,歇脚时,她才发现他的伤口裂开,胸前的衣襟全都是血。
那时她便想,就在梦中,一辈子不要醒,就与令山在一起,也挺好的。
大半个月过去,令山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未免被长云堡的人发现他们并没有死,她决定带着令山往远处去,赶了两日的路,离长云堡已有百十里远,他们便放缓脚步,不料,却在半路被这一场大雨困住。
大雨,也有大雨的好处。
令山穿着的衣衫本就单薄,被雨淋湿后,紧贴在健壮的身躯上,温阮瞧着,心都热了,她的身体记得攀上云巅的欢愉,此刻想再尝一尝那一番滋味,与令山一起,她应当更加快活吧,毕竟,对苏岺辛她还有一半的憎恶,对令山她只有完完全全的喜欢。
想着,温阮打个喷嚏,缩着肩膀,对令山说:“过来。”
令山迟疑片刻,靠过去,坐在温阮身边。
温阮顺势靠进他怀里,环住他的腰身,“令山,你想不想?”
令山咽了咽喉咙,夫人问他想不想什么?
温阮仰着头,将嘴凑到他耳边,问:“要我。”
令山低头,诧异地看着她。
温阮娇媚一笑,吻上他的嘴唇。
令山愣了愣,忽然发疯似地将她压下,搂住她的软腰,将她一点一点放在地上。
他当然想,想了一千次,一万次,可是……
她是夫人啊!
令山忽然停住,悬在温阮身上,纠结地看着她。
夫人是一时冲动,还是……他若真的做了,明日夫人清醒,会不会怪他?
温阮搂住他的脖子,“别扫兴。”
听她这般说,令山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起来。
这一夜,他们先这样,后那样,把那唯一一处干燥的稻草都浇湿了。
*
雨过天晴,温阮站在茅草屋前,望着太阳,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令山有些脸红地从屋子里走出来,昨晚真是太美妙了,他第一次知道当男人可以这么的爽快。
夫人后来都哭了,他想忍的,可夫人一用腿圈住他的腰,他就忍不住,他就想把所有的都给夫人……
夫人昨晚说她累了,现在像是已经不累了,还能看太阳,那他……他还能和夫人来一次么?
令山想着,心里升起一团燥火,情不自禁地走到温阮身后,将她搂在怀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在温阮上面为非,一只在温阮下面作歹。
温阮按住他的手,扭头看向他,“你不知轻重,我现在还疼着,今日不许了。”
令山有些失望地停住手,紧紧搂住她,将脸贴在她的鬓角,轻声说:“夫人,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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