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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首,特意将宗门建在此处,西拒蛮荒,镇守中原,身先士卒抵御妖邪入侵。
可她又不是十方域的人,不会把蛮荒当作自己的地盘,她想留就留想走就走,眼下她已经不在蛮荒了,这些修士大张旗鼓地去蛮荒讨伐她,万一找不到她,岂不是白费力气?
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哼那妖魔当年在业火城烧死了我的师尊和师叔,我定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想当年她也是正道的佼佼者,年少成名,怎会自甘堕落到今日这个局面?居然还学魔教的人炼毒尸!”
谢清徵:“……”
真是什么黑锅都能往她头上
堕魔、纵业火烧人、烧毁浩然阁,这几件事还能算是她与玄门的私仇,炼毒尸却是危及百姓,会引起公愤之举。
“到时让云韶君在旁边看好戏,让她好好看看,妖魔的下场是什么!”
“只要她与那妖魔一刀两断,诚心诚意忏悔,改过自新,我们玄门正宗未必不能重新接纳她!”
“呵,你又一厢情愿了!人家师徒恩爱得紧!”
话题又绕到了她们师徒的私情上面,谢清徵不知他们还会说出多少难听话来,轻哼一声,牵着莫绛雪,飘了过去,言笑晏晏:“来了来了,我来啦,你们要让我的师尊看什么好戏啊?”
山门前的那十个修士,见一个红衣女鬼牵着一个白衣女修,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修士哆哆嗦嗦地指着她们:“云韶君……鬼仙……”
谢清徵颔首,礼貌地招呼:“道友,你好啊。”
莫绛雪一声不吭,放下了帷帽上的白纱,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那些修士面露惊恐之色。
夔谷一役,这师徒俩当着三千修士的面旁若无人地亲吻,然后逃之夭夭,逃去了蛮荒,她俩不跟阴沟里的耗子似的躲藏起来,居然还敢现身天枢宗?
想必适才的闲言碎语、满口大话都被她们师徒俩听了去,一时之间,那十个修士拔剑的拔剑,拔刀的拔刀,均在想:“要怎么逃命?”
谢清徵好奇地看着他们:“你们不跑吗?”
话音未落,人下溃逃。
可还没跑出几步,便听得一声响指,接着一阵强劲的阴风卷过,绊倒了所有人的步伐。
那十个修士尽数趴在了地上,天枢宗的山门前,只剩谢清徵和莫绛雪还在手牵手,并肩而立。
有人惊叫,有人哆嗦,有人燃放信号示警,有人觉得被这个丧心病狂的邪魔抓住了,必死无疑,死前也要愤然挣扎一把,于是挣扎着爬起来,举剑砍向她们师徒,嘴里慷慨激昂地喊着:“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和你拼了!”
谢清徵这才松开莫绛雪的手,挡在了莫绛雪的身前,抬手。
一阵阴风席卷而过,那人手中的武器瞬间被卷上了天,人也被甩飞了出去,落地后,痛得一阵哀嚎。
谢清徵负手穿过趴在地上的那群人,一身红衣鲜艳夺目。
“继续说啊,不要当面背后两副面孔,不是要让我的师尊好好看看吗?”
她走到适才讥讽莫绛雪最恶毒的几人身边,抬腿,朝他们的脸上用力踹了一脚。
那几人吐出了一口的鲜血和牙齿,痛得大声嚎叫起来。
有人忍着害怕,高声喊道:“妖女你别得意!我们的长老就在逐鹿城里,他们马上过来!你有本事别逃!”
谢清徵笑着道:“我不逃,我今天就在这里,免得你们大费周章去蛮荒找。”
她嫌他们鬼哭狼嚎太吵,施了个禁言咒,然后绕着他们走来走去,目光逐一扫过那些人,暗暗思索要怎么折磨一番。
那些修士原以为自己落到了谢清徵的手中,必死无疑,哪知她只绕着他们走来走去,像是猫捉住了耗子,要先玩耍戏弄一番,才肯痛下杀手。
原本他们还有几分慷慨赴死,为正义献身的勇气,时间越长,越是被吓得面色苍白,渴望自己能够活下来。
半晌,只听得谢清徵仰头长叹一声:“我做坏人的经验还是不够丰富……”
一时半刻,她竟想不出更多折磨人的手段来。
谢清徵转身看向师尊,见师尊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似真似假,似笑非笑道:“师尊,你希望我怎么处理他们?是直接烧死呢,还是拔舌头就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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