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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跟她来这里的目的一样了吗?
正神思着,突听他的口中又低低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那名字让她一怔,那是妈妈的名字:许云。
他在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经文,然后不住的念着薇薇和强强还有妈妈的名字。
这男人,也信这个?
可,听着孩子们的名字,她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他的身后。
也许,在遍寻不到孩子们的时候,来这寺院祈祷是身为父母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吧。
低低的念着自己的心愿,就是孩子们呀。
身后,木少离看着一起跪在供桌前的一男一女,虽然他们的位置错开了的是一前一后,可是,那两个身影怎么看怎么别扭。
“莫晓竹,我要走了。”
姻缘也不想求了,眼看着都这样了,他求是这样,不求也是这样。
此刻的他倒是觉得水君御与莫晓竹挺有缘的,莫晓竹居然第一次来就遇到了他。
真是奇了,怪了。
可,他那一嗓子根本没用,莫晓竹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为薇薇和强强的祷告中了,为孩子们,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真的愿意。
眼看着莫晓竹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木少离叹息了,只好走到莫晓竹的身旁,贴着她一起跪了下去,心也终于平衡了一些,至少跪在莫晓竹身边的是他而不是水君御。
前面的身旁的人都在念着薇薇和强强,他也只好念薇薇和强强了,那两个孩子他也喜欢,要是他的孩子该有多好,偏,那是不可能的。
三个人就这样的跪在大殿前,那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可是,谁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木少离想了又想是绝对不肯先走的,把莫晓竹留给水君御那就是把羊送到了狼嘴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可不想再象当年那样让莫晓竹跑了。
时间,在不疾不徐的走过,对于水君御和莫晓竹来说,时间是那么的快,他们一心只想替孩子们祈福,可是对于木少离来说却是煎熬了,让他跪一会儿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一跪,已经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了,眼看着都过了午夜要到第二天了,他的眉头越来越皱,合什的手松开,轻轻一扯莫晓竹的衣角,“晓晓,该回去睡觉了吧。”
这一声,在这静夜里隔外的清晰,莫晓竹还没反应过来,却只觉身前有什么一闪,等她看到,才发现一直跪在她身前的水君御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超墨已经拿下,两眼周遭的疤痕在这夜色中看起来隔外的狰狞,让她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她是知道的,可是,木少离却是第一次看到水君御这样的脸,也不管这是不是在寺院了,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姓水的,你的脸……”
“与你无关。”
冷冷的声音,然后,水君御大步的就走向了大殿一侧的小门,却并不是离开的方向,而是寺院里僧人的住处方向。
“喂,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是不是那次车祸留下的?”
似乎是从那次车祸之后,水君御就开始戴起了墨镜,而且,公众场合从来也没有摘下过。
水君御根本没有理会木少离,他走得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了一扇门里。
“晓晓,要不,咱们住下来?”
这是寺院,不是尼姑庵,而她是个女人,住在这里与礼不合,“不了,你要是想你就住吧,我是女人,不能住这里。”
“瞧我居然把这碴口给忘记了,行,要不你今晚睡车上吧,怎么样?”
他突然就想要留下来,想要看看水君御在干吗?
不止是木少离好奇,莫晓竹也好奇了,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睡了。”
打着哈欠,这一晚她甭想洗个热水澡了,绝对的没有这个待遇了,明天一大早起来再拜一拜,早上的拜应该是最灵的吧,一想到这个,她是说什么也不能走了,为了孩子们,就忍一晚上,车上将就睡吧,“少离,车钥匙给我。”
木少离掏出车钥匙一抛,“接着。”
“施主,你要是住我们这里,那要跟我去登记一下。”
“那刚刚那人登记了吗?”
“呵呵,这倒没有。”
“那为什么我一定要登记呢?这不公平吧。”
“这位施主有所不知,其实,我们这小寺院就是刚刚那位施主舍的钱才建起来的。
“什么,你说什么?”
木少离只知道水君御进军房地产,进军餐饮业,却从不知道他还有盖寺院的爱好?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吧。
“这座寺院所有的建筑和花销都是刚刚那位水施主施舍的,所以,这里就象是……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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