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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没有回头,突然问项弦。
项弦:“我也想过。”
静谧的夜里,萧琨又说:“我杀了你,抑或你杀了我?”
项弦:“一定是杀来杀去么?不能有点别的?”
萧琨的幽瞳在黑夜里泛起了微光,但很快,他打消了洞察项弦内心的念头,甚至没有转身看他,蓝光就逐渐暗淡下去,继而消失。
“咱们也曾来过这儿,说过一样的话么?”
萧琨略带着茫然。
“我觉得没有。”
项弦道,“实不相瞒,萧琨,我觉得咱们上一次,甚至上上次,也一同去过许多地方……怎么说呢?”
他来到萧琨身畔,坐下,伸手搭他肩膀。
萧琨拨开他的手,让他规矩点,改而按在他手背上。
“上一次,咱们应当也是兄弟,”
项弦说,“因为我初见你时挺高兴的,发自内心地高兴。”
萧琨心中滋味很奇怪,他们就像两个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在宿命之轮的力量下再度相遇,却谁也无法想起往事与细节,伴随彼此的,只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受。
“只是兄弟么?”
萧琨正色问。
萧琨的本意是想问,除了互相守护以外,是否也曾翻脸成仇?但两人突然间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倏忽的第三个预言。
“你们将爱上彼此……”
项弦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换作平日,他定会插科打诨过去,但他看萧琨的表情,竟是仿佛有别的话想说。
气氛突然变得旖旎起来。
项弦说:“难不成你还想当我爹?”
萧琨的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项弦差点大笑,萧琨抬腿要踹他,项弦忙闪身躲开,色变道:“你看!
快看!
那边!”
“什么?”
萧琨转头,只见漆黑的群山里泛着一缕破晓的微光。
“天要亮了。”
项弦说。
萧琨猝不及防,衣领被扯开,被项弦趁机塞了一团雪进去,顿时大叫一声。
“别喊!”
项弦一脸诚恳,急促劝阻道,“喊叫会引发雪崩!
当心山上的积雪……”
萧琨无论如何都要惩罚项弦,把他摁在雪地里,骑在他身上,以法力聚集起雪,就要朝他身上猛塞。
项弦疯狂挣扎,说道:“等等!
快看!
这回是真的!”
萧琨明知项弦又在恶作剧,看着他那张脸,一时竟舍不得下手揍他。
项弦一会儿笑,一会儿又露出促狭与紧张的表情,不住讨饶,叫了几声“我不敢了”
,萧琨揪着他的衣领,竟是有种躬身凑到他唇上,狠狠亲他一口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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