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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唱个歌……”
“别闹!”
萧琨以臂拭泪,项弦在身后抱着他,唱起了江南一带的儿歌,当即令他愁绪尽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一样的事,是不是也曾发生过?”
“我不知道……别吭声,项弦,我不想说话。”
“从前你也哭了么?”
萧琨再按捺不住,驻马,下马,在浩瀚的沙漠中央站着,继而大哭起来。
月亮升起来了,项弦来到他的身前,端详他靛蓝色的双目,继而张开手臂。
温柔的月光下,萧琨与项弦紧紧抱在了一起。
是夜城中处处是乐声,高昌已久未逢大战,折损数千骑兵后,百姓们以歌声代悲伤,庆祝这付出了生命代价换来的胜利。
回到客栈时,潮生与乌英纵归来,斛律光则去了王宫。
“我尽力了。”
潮生救治不少战士,经历一场大战后亦显得相当疲惫。
项弦则在商人们聚集的区域里倒头就睡,顾不得周遭吵闹。
客栈内所谈论的,无非是耶律大石的兵马与今日傍晚时龙的现身。
萧琨说:“今天忘了一件事,我的龙已不能再用了。”
“对哦!”
潮生突然想起,说,“那怎么回家呢?”
“再想办法罢,”
乌英纵说,“想去昆仑,总归有路。”
斛律光也回来了,说:“王陛下请大家进宫去。”
萧琨说:“大伙儿先休息罢,明天再说。”
客栈外又有信使前来,说:“萧大人,北院大王有请到城外一晤。”
“不去,”
萧琨同样回绝,说,“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去见他。”
是夜客栈内人少了许多,潮生与乌英纵分得一间客房,斛律光回来后,与萧琨、项弦依旧在餐室环厅中和衣而睡。
“你还好罢?”
萧琨问斛律光,自从他加入他们之后,萧琨便鲜少关心他,大部分时候都有乌英纵代为照顾,而萧琨这段时日里实在忙得分身乏术,竟是从未问过斛律光。
“再好没有了。”
斛律光正整理着一沓纸,上面俱是回鹘文,说,“这是高昌贵族们,托我朝萧大人与项大人递的书信,这里还有小公主的邀请,你们想去么?”
项弦已经躺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省。
萧琨先是一愣,继而明白到多半因为他们作战骁勇,高昌的望族有了招婿之心,当即哭笑不得,须得想个拒绝的理由:“不去,我已有婚约。”
萧琨想来想去,他素来知道求亲的规矩,若说不感兴趣,说不得又要被细细介绍一番,只有婚约能彻底拒绝。
“嗯,”
斛律光看着那些信,大有惋惜浪费之意,又说,“我知道,你和项大人,命中注定要成亲的。”
萧琨:“……”
“怎么突然动手了!”
斛律光顿时惊慌失措,“这是阿黄说的,有话好说,萧大人!”
萧琨:“阿黄,你……”
阿黄:“我没有朝着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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