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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目睽睽的视线集中下,源稚生迈出去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乌云翻滚的天空在下一秒爆发出山崩的雷霆的声音。
源稚生站在一片焦黑色的土地之上,从耳边响起的打雷声像是颤抖的骨膜般翻卷不停,
源稚生回头看向自己的身后,依旧是他刚刚走过的场景,可是原本在他身后的队员此刻空空如也。
源稚生沉默了一下,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动,视线的注意力落在了前方宛如巨剑般横亘在地上的庞然大物。
他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东西,漆黑色的身躯几乎要和低垂的乌云连在一起,无数的紫色电流在其中闪没,将它的轮廓暴露在视线之中。
无比庞大的威压从空气的各个角落中流动,这里和外面完全就是两个世界,龙威在这里到处都是,
压力带来的负面情绪在源稚生内心如火山喷发般激烈,他的眼睛不自觉的就被顺金色的蛇童代替,
细密的龙鳞也开始沿着脸颊耳垂密布在身体各个角落,腰间的蜘蛛切出鞘,黑色的杀气流动在源稚生五指之间。
源稚生朝着前方迈步,越是靠近那黑色的庞然大物。
源稚生的内心就越是冰冷。
在他进入物体一公里范围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那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根插在地上柱子,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榕树,无比的粗大,初步感觉几十个人环抱双手都不一定能够抱住。
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带给了源稚生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不同于普通柱子或者榕树的感觉,它给源稚生一种格外狰狞的感官,
不仅仅是因为它表层上一片片漆黑狰狞的鳞片,更多的原因是缓缓流动在柱子上的黑红血液。
那些血液宛如泥浆般粘稠,它们从视线尽头的上空流动而下,顺着柱子消失在源稚生视线不可及的地方。
在更加靠近的时候,柱子的形象更加趋向于一颗树,源稚生看见了柱子的上空,乌云的下方有一个笼罩数百米的伞状物。
在源稚生迈步踏入其中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朝着地上滴落,
但他只听到了声音,并没有看见物体。
迷雾在这里反而变得浓郁,森冷的黄金童只能看到五米之内的场景,更远的距离只能依稀看清轮廓。
在这里源稚生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但让源稚生意外的是,他进入这里之后,整个人并没有预想中进入紧绷的状态。
相反,他现在感觉很轻松,一种踏入熟悉领域的轻松。
这一感觉让源稚生产生了很多的联想,
只是还不等源稚生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突然感觉到上空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朝着他飞奔而来了。
那东西无比的阴森骇人,就像是从树丛中偷袭的毒蛇。
身为龙侍的超强反应能力让手中的蜘蛛切勐然出鞘,古青色的刀光似乎要将黑暗撕碎般发出凄厉的狂啸,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光影在源稚生的竖童中绽放,也是在这个时候,源稚生看清了从头顶坠落而下的东西。
那是一滩血。
一滩黑色几乎粘稠成块的血。
在切开的断面上,源稚生才勉强能够看清里面的红色。
龙血?
源稚生盯着地面上那毫不遮掩的霸道威严,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眼前出现的并不是什么血液,
而是那个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王。
源稚生下意识的将视线抬头上望,借着血液击穿浓雾的缝隙。
他整个人触电般僵硬在原地。
森白爆开的肋骨像是绽放的玫瑰花团般层层包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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