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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非要选我这样一个又笨又蠢的女人做帮你做事?”
酒壮怂人胆,夏清扬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问的话。
她以为她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呆在秦向北身边,但她太天真了!
这几天,别说见到秦向北了,就是去秦家,就是想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来,她都会心烦意乱如坐针毡。
今天,秦向北的态度比起之前,又转变得太快,让她更加凌乱,仿佛一夜之间,看不懂所有人了。
秦斯琛微眯着眸子,瞧着喝了酒后面色绯红的小女人,薄唇轻启,“你很快就会知道。”
夏清扬冷笑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和勇气,拿起酒瓶径直给自己倒起酒来,“我就知道你不想说,不想说算了!”
说完,仰头再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
夜,吵杂的酒吧。
秦向北坐在二楼的角落里,看着楼下摇头晃脑的那些人,皱了皱眉,仰头烦闷地喝了一口威士忌。
坐在他对面的助理景昌不解地看向他,“北哥,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秦向北放下酒杯,眉头紧锁,“从今天开始,找不同的人24小时分别盯着夏清扬,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把我秦向北玩得团团转!”
景昌点头,“好!
我立刻安排下去!”
秦向北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烟雾缭绕里,那张俊脸若隐若现,眸子里折射出来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夏清扬,看在你那么做是为了我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你再敢背叛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至于那个敢给我戴绿帽的男人,这是我秦向北有生以来第一个敢给我耻辱的人,我一定要让他好看!
……
秦宅,北苑。
一楼主卧里,灯光温暖。
闻秀兰正在对着镜子拍脸,看到秦斯安洗澡出来,连忙站了起来,“斯安,你快说说,小北的婚事可怎么办啊!”
秦斯安皱了皱眉,抓起眼镜戴上,“什么怎么办啊?不是都向清扬求婚了,清扬也都答应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说完,有点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上床拿了一本书翻开。
“我哪能放心啊!”
闻秀兰也连忙上了床,“老公啊,我跟你说啊,我严重怀疑夏清扬背叛我们家小北了!”
“胡说八道!”
秦斯安不悦地拔高了声音,“秀兰,你说你一个做长辈的,老在背后说晚辈的坏话,成何体统?老不正经的。”
“喂!”
闻秀兰气得瞪大了眼睛,一把将他手里的书夺了过来,“看什么看!
若不是你整天不管公司,搞了一个什么文化馆去,我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吗?”
“闻秀兰!”
秦斯安夺回自己的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懒得跟你说,你想管就管去!
我只说句实话,爸心目中的孙媳妇,只有清扬那个丫头,换做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行!
你要是想让小北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对夏清扬好点。”
“我知道啊!
所以我才跟你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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