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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扬离开酒店后,回学校换了干净的衣服,直奔秦家老宅。
好几天没见秦向北了,她很想他。
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用那么屈辱地被别的男人睡……她要更爱秦向北!
到了秦家,夏清扬和管家打了招呼,直接去了秦向北住的北苑。
刚推开门,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红色高跟鞋进入视线,夏清扬怔了一下,径直向楼上走去。
北苑有客人?
刚走到秦向北卧室门口,一阵窃窃私语声骤然传入了耳中。
“向北,快说,是我技术好还是夏清扬技术好!”
一个熟悉的女声。
紧接着,男人不屑的声音传来,“别提她了!
太熟悉了,我到现在都没向她下过手!
也不想下手,长得像个未成年!
哪像你,小妖精……”
“讨厌……啊……再快点!”
女人愉悦地尖叫道。
站在门口的夏清扬,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脑中瞬间空白一片。
这是秦向北……顾如梦的声音?
她颤抖着手轻轻推开了门,在看到床上正在酣战的两个人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为他铺的新床单上,秦向北把顾如梦压在身下,俩人赤身裸体,正在忘我地做着最原始的运动,连她站在门口都没发现。
夏清扬的心,像是突然被一只大手攫住了一般,疼得不敢呼吸。
画面太刺激太辣眼睛,她只觉胃里一阵恶心,忍不住捂手干呕起来,“呕!”
床上的人,终于听到门口的动静,皆是一愣,齐齐转过身看了过来。
“夏清扬?”
秦向北剑眉一拧,脸上滑过一抹不爽,翻身准备下床。
“向北!”
顾如梦一把拉住他的手,不满地噘了小嘴,“人家还没到呢!
继续嘛!”
说着,故意挑衅地看了一眼夏清扬,满脸的得意。
秦向北稍作犹豫,没好气地命令夏清扬,“你先出去,我马上下来!”
说完,拉起毯子遮住身子,又继续在顾如梦身上驰骋起来。
“啊!
好棒啊,向北……再用力!”
顾如梦很快又愉快地叫起来。
夏清扬石化了。
她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怎么会有这么胆大这么恶心的人!
为了他,她不惜卖身求荣,只为换回他的公司……而他,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被她撞破,俩人还可以如此这般淡定!
“秦向北,你无耻!”
夏清扬捂住闷得窒息的胸口,转身夺门而去。
她刚跑下楼来,迎面碰上了走进来的闻秀兰,秦向北的母亲。
“急急匆匆干嘛去?”
闻秀兰细眉一挑,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不爽,“多大的人了,像个什么样子!”
“伯,伯母!”
夏清扬连忙站定,垂眸抹了抹眼泪,心里酸楚得厉害。
楼上传来一阵嬉笑声,闻秀兰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皱眉看向夏清扬,“你都看见了?”
夏清扬诧异地抬眸,“您,您也知道了?”
闻秀兰抱起双臂悠悠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夏清扬呀,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懂么?”
夏清扬不解,“伯母,您什么意思?”
闻秀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哼!
蠢货!
连这也看不懂!
我们家向北公司快完蛋的时候,是如梦出手相助,公司才起死回生的!
你呢?一个穷学生,能为我们家向北做什么?”
“如梦?怎么可能是她?”
夏清扬心中一震,刚才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都变成了错愕。
明明是她帮的向北,怎么又成了顾如梦的功劳了?
闻秀兰拉长声音“哟”
了一声,上下把夏清扬打量一番,满脸的鄙夷,“不是如梦,难道是你不成?”
“我……”
夏清扬咬了咬唇,“伯母,帮助公司的人,真的不是顾如梦!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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