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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这般失态。
说着,她又想起那股触感,全身的汗毛都要竖立起来,她忍着难受,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主子:
“奴婢在尸体附近搜寻了一番,最后在尸体袖子中发现了此物。”
一条染了血的手帕。
小福子捧在手心,呈到阿妤面前,让她能够看得仔细。
这手帕,每个人缝制都会有其特征,贴身用的东西,除了主子外,基本都是会自己缝制的。
阿妤拧眉,仔细看去。
只细看了一眼,她就倏然抬头,朝周琪看去,两人视线相撞。
她对这手帕的绣工太熟悉了,她进宫快近四年,几乎都用着这人做的帕子。
这是,周琪做的手帕。
周琪虽咬着唇,却是朝她点了点头:
“主子,奴婢仔细看过了,这的确是奴婢绣的帕子。”
她绣帕子时,有个习惯,她喜欢将帕子四周用不同颜色的丝线多绣一圈,绣字或画时,会特意在反面再绣上一遍,这里面的绣法并不简单。
周琪一看,便知那是自己绣的。
她话音落下,琉珠和小福子惊讶地瞪大眸子。
就算心底有了猜测,但是周琪的这一句话,就彻彻底底告诉她们,这件事的确是针对她们印雅阁来的。
琉珠和小福子对视一眼,不安地望向阿妤:“主子,这……”
阿妤抿紧唇,看向周琪:“你还记得这条帕子吗?”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周琪拧眉朝梳妆台走去,她这一动,阿妤的心就越发往下沉。
最后,周琪打开梳妆台上的木盒,仔细翻看了一番,朝着阿妤缓缓摇头:
“是主子先前换下的那条。”
她刚给主子绣了两条新的帕子,主子之前用得那条就换了下来,她心知这些手帕是重要之物,清洗之后,便好生放进了梳妆台上的木盒中。
谁知,竟会不见了踪影。
一时之间,殿内无人再说话,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滴声。
这帕子是从内殿丢的,必然是印雅阁出了内鬼!
至于这内鬼是谁?
阿妤敛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总会露出马脚的!
周琪有些自责:“都是奴婢看守不利,竟被人钻了空子!”
阿妤摇头: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至少,我们此时知道了宫中有内鬼,反倒是件好事。”
“这、这怎么能说是好事呢!”
周琪自责得难受,只当她是安慰自己。
阿妤低敛下眼睑,烛光浅暗,让人瞧不清她的神色,只听见她轻柔的声音:
“摆在背地里的,那才能叫阴谋。”
“而一旦被揭开,露在了明面上,那便不堪一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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