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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她的力道并不大,可那两根手指不断揉捻着,让阿妤顿时生了怯意,她顺着他的力道仰起头,攥着他衣襟,瘪着唇说:“妾身给皇上请安……”
因着出宫,阿妤没穿那些繁琐的宫裙,简单素净的褶叶裙,云织锦缎,触手即滑,她挽了个简单的妇人髻,露出的修长白皙脖颈,为她平添了几分少妇的妩媚多情。
封煜捻着那片肌肤,几欲快生了几分旖旎心思。
阿妤往他怀里拱着,美眸睁圆,轻咬着粉唇,模样怯生生地害怕,她颤音道:“皇上,外面许多人……”
封煜手指微顿,视线停在她眸底的青色。
他想起昨日女子被折腾得晚,今日又要赶路,必然是没休息好,半晌,封煜终于松了手,他低声说:
“困?”
闻言,阿妤下意识地揉了揉脸,软声说:“还好。”
封煜抚过她脸颊,没再多说,只是搂着女子躺在榻上,低声说:“陪朕睡一会儿。”
阿妤愣了下,他寻她来,就为了这个?
她悄悄抬头,见他已经阖眸小憩,顿时抿紧唇,不敢发出声音,脸颊轻蹭着他胸膛,摇摇晃晃中,之前在马车里的困意也席卷而来。
外面,看着女子被人恭敬地请进銮仗,那些若有似无的视线才消失。
在不远处,有人久久收不回视线,旁边的人抵着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怨不得皇上会宠爱这位钰修仪。”
只这般远远看着,谁能想到一年前,这位钰修仪竟然只是个位卑的宫女?
那人摇着头,心底嘀咕,世事无常。
韩玉扬收回视线,侧身避开那人的胳膊肘,闻言只是垂眸,并未接话。
和他说话的人,应算得是他好友,陆宗见他不接话,耸了耸肩,撇嘴道:“自打你年前从绍州回来,也不知怎么了,整个人都安静了不少。”
以往虽也安静,却不似这般,静默地让人觉得他仿若不存在般。
陆宗想起什么,又纳闷地问他:“我听说,你让竹末从绍州回来了,怎么,你那位妹妹寻到了?”
陆宗知晓,自己这位好友这么多年一直在寻个人。
当年是在绍州一带失去了消息,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使他在京城为官,依旧留了不少人在绍州寻人。
韩玉扬捏紧缰绳,手指骨节泛白,他敛眸,抿出一抹笑,他说:“嗯。”
陆宗眼睛微亮,欲勾住他脖颈,但两人骑着马,这番动作有些苦难,遂才放弃,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兴奋道:
“找到了?人在何处?怎不与我引见一番?”
他连番道出几个问题,随后扬眉笑,又觉得不对,既然寻到人了,这段时间怎不见他欢喜?
顿了顿,陆宗脸色迟疑。
孤身女子,失踪多年,能过得多好?
他看向自己的好友,他知晓自己这位好友对那位妹妹究竟有多看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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