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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真点头，看见桌上的绿豆糕，就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咬上一口。

唔味道不错。

小小的绿豆糕两口就没了，莫真轻轻舔了舔嘴角，矜持的拿起手帕擦拭指尖。

总归是要在天尊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要吃也是等会再吃。

杨淮安见状，眸色微闪，没说什么，但眼底的寒冰，已然化了大半。

他本以为自己对前尘往事不予在意，但现如今的事实却告诉他，自己做不到。

从莫真来之前的准备，再到对方入座后的一举一动，都令这个刚刚苏醒的天尊感到十分好奇。

为什么自己在未取回所有的记忆时，会如此痴情一个凡人呢？

天尊想不明白，所以他想要亲自看看对方。

“是这样的，淮咳咳，天尊大人，我赶到天机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得到了神剑门的仙骨。”

“借助仙骨的力量，我才破了青梦子的金身。”

“因此我想问问您，凡间的仙骨究竟是从何而来，现如今又还有多少。”

莫真说完，拿起一块绿豆糕。

杨淮安闻言，不紧不慢道：“仙骨是旧天道意志的化身，事实上，早在天地初开时期，就爆发过一次。”

他眼眸微垂，似是回忆起往昔。

“那时候，我作为一介部落子民，就是见证了仙骨惊天动地的力量，才萌生了修炼的想法。”

仙骨刚刚出世的时候，人，妖，巫，三族都处于最原始的部落时期。

而仙骨出世时，往往会带来极其恐怖的天灾。

元始天尊当年所在部落面对的，就是一场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暴风雨。

那时候的人族尚且无法修炼，又如何能以凡人之躯，抗衡天灾？

唯有东躲西藏，祈求强大的神明庇护。

当时的神明为何物？

答案是那些天生强大的妖族和巫族。

人族唯有给它们作为奴隶与仆从，才可以在一次又一次的天灾中，延续下来。

妖巫两族，也将人类视作食物，给予一定的庇护，但也会时不时用来祭口。

而元始天尊在当年，则是一个异类，人们渐渐发现他所在的部落，不仅没有臣服异族。

还倒反天罡的，向异族开战。

他所掌握的力量神乎其神，便是被后世人们称之为第一大道的：“炁。”

又称气。

炁道，从本质上，是操纵人体脉络中潜藏的力量，那是独属于人族的天赋。

炁道更是一切大道的始祖。

有了炁作为基础，人们才渐渐开发出了更多的道途，从此凌驾于万族之上。

当刚刚发现炁的元始天尊，在抬头仰望苍天时，便注定了人族当兴的命运。

炁，命，力，智，火，水，魂，剑

随着元始天尊的部落不断征战，将炁道传授于众生。

一条条的道途被人不断开发，催生出了无数的尊者和大能，令他们都心甘情愿喊元始为一声天尊。

“无始宗曾经得到的仙骨，是一枚眼球。”

杨淮安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枚宛如石头的眼球，将之放在案台上。

莫真凝神看去时，袖中的小臂微微发热，令他确信这是一个真品。

“命法天尊所求，无非是想要得到所有的仙骨，好通过旧天道的权限，来控制新天道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