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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戒指中的饭菜虽然不会腐败,却会随着时间流逝丧失风味,所以这是不久前才做的。
归雪间:“……”
这人到底趁着自己睡着时做了多少事?
生辰酒宴都已备好,没有别人,只有归雪间和于怀鹤。
两人席地而坐,因是生辰的缘故,归雪间边吃饭,又喝了点桃花酒,加上之前太过全神贯注,现在不太坐得住了,想找个地方躺一躺。
然而现在不在车上,周围没有床,归雪间看了一圈,慢慢地往于怀鹤的身边挪动。
他的意图很明显,于怀鹤需要操控泡沫,没有喝酒,伸手推开了桌子,单膝曲起,另一只腿平放着。
是一个很舒适的位置。
归雪间枕在于怀鹤的膝盖上,仰脸看着这个人。
于怀鹤低头看着归雪间,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颊,有点热。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海面之下虽然有日光,但不够亮,归雪间看的很模糊,他拽了下于怀鹤的袖子,想看得更清楚点。
于怀鹤便低下身,两人靠得很近。
归雪间抬起眼,将于怀鹤的脸看得很清楚。
深刻的五官轮廓,冷峭的神情,长眉锋利,眼睫浓密,以及漆黑的眼眸——远比海底幽静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但归雪间不会害怕这样的一双眼睛。
归雪间抬起手,指尖描摹着于怀鹤眼睛的形状,慢慢往下,他碰了碰于怀鹤的眼眸,很轻的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他知道不能用力,否则会弄伤这双眼睛。
于怀鹤没有眨眼,任由他抚摸,即使这是个很危险,很容易受到伤害的动作。
仅仅这么一下,就使归雪间失去了力气,他的手腕半垂着,被于怀鹤握住。
于怀鹤的嗓音略低,没有平日里那么冷淡:“醉了么?”
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在他们对视间流淌着,满溢出来,令归雪间的心跳加速。
归雪间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他咬了下唇,想要将过快的心跳压下去,却只能是徒劳无功。
为什么会这么快?为什么他会这么想触碰这个人?
——愿望强烈到了心脏震颤的程度。
于是,在十八岁的生辰这天,归雪间没有压抑欲望,他以被握住的那只手为支撑,借力投入于怀鹤的怀抱。
他的脸埋在于怀鹤的肩头,呼吸都落在这个人的皮肤上。
于怀鹤的语气很温和,他轻轻拍着归雪间的后背:“怎么了?”
归雪间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于怀鹤又问:“归雪间,生辰过得开心吗?”
归雪间几乎控制不住颤抖的语调,含含混混地回答:“开心。”
于怀鹤问的很简单,不是想要显露他为此费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灵石,似乎只是希望归雪间度过一个愉快的生辰,完成年幼时的幻想。
这样不求回报的事,于怀鹤做过无数次,每一次的保护,每一次的照顾,每一次将自己拥入怀抱。
而自己也愿意为这个人这样做。
归雪间的身体很沉,只能依靠着于怀鹤,心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很喜欢待在于怀鹤身边,不仅仅是依赖,没有危险的时候,他也会本能地握住于怀鹤的手。
除了于怀鹤,他不会和任何人十指相扣的握手,不会枕在任何人的腿上,不会安然地睡在任何人的身侧,不会产生永远待在一个人身边的念头。
他的每一次心跳加速都是因为这个人。
归雪间偶尔也会思考,但一直没有明白,他没有被长辈教导过,人生中也没有别的可供比较,能与于怀鹤相提并论的对象,所以只知道于怀鹤是特别的,唯一的,不可取代。
他们同坐于桃树枝头,于怀鹤对自己许下承诺,归雪间也沉溺其中了,想到了很多未来的事,都与于怀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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