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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事不烦二主,谢谢您嘞。”
这年头,没票也买不著。
陈雪茹喊了一声春梅。
很快,一个扎著辫子的小姑娘走进来:“你去楼上,把拿下来……嗯,拿下来”
她看向张平安,“你要多少?”
“五斤吧。”
张平安也不知道一件袄要多少合適,隨口说了个差不多的数字。
“几个孩子?”
仿佛看出他的迟疑,陈雪茹又问他。
“六个,最大的十二。
最小的四岁、”
陈雪茹点点头,看向春梅:“拿六斤。”
最后,张平安带著老大两个包袱,跟陈雪茹走出仓库。
“掌柜的,徐慧珍来找你了!”
“来了。”
陈雪茹疾步离开,张平安独自走到柜檯前:“同志,算钱。”
原本告诉他没有残次品的老头儿,从眼睛后面看看他,又看看陈雪茹的背影,嘆了口气。
“布布一尺两毛四,布头打二折,也就是一尺四分八厘,一块一毛五一斤,这些加起来,一共十一块二毛二。”
扒拉完算盘珠子,就把价格报了出来。
张平安点头,掏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
不等老头儿点完钱,就扛著大包小包离开。
终於打发走徐慧芝,陈雪茹疾步走过来:“人呢?”
“老马,你怎么没有让他等我一下?”
她嗔怪。
“人家男同志好像有急事儿,放下钱就走了。”
老马嘆了口气。
“你收他钱了?”
陈雪茹看向他手里的一叠钱,“这是多少钱?”
“二十二块四四毛四。”
老马把钱摆出来给她看。
其实他们的布头边角料,拿到黑市或者卖给二手商人的价格,跟几乎都是翻倍的。
也是。
老马知道这波儿次品卖的没吃亏,但问题就出在没吃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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