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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之醒笑了声:“嗯,跟着个小麻烦出门,冻着了。”
计迦楠怂怂道:“让你给我一条毯子你给我羽绒服干嘛。”
“怕你冻死了我更麻烦啊。”
“……”
宁硕失笑,大抵是明白这兄妹俩怎么个情况了。
他扭头问计迦楠:“那你现在冷不冷?”
说着他伸手摸上自己冲锋衣的领口,捏住拉链想要拉下来。
计迦楠慌忙伸手去按住他的手:“不用,我不冷。”
“真的?”
他上下环视一圈她的衣着。
女孩子穿着一身水墨色背带牛仔裙,外搭一件貂绒大衣,俏皮又可爱。
这身背带裙很显小,他忍不住说:“还跟十八岁似的。”
“不好看吗?”
计迦楠一秒就知道他在说她衣服。
宁硕笑了声:“怎么不好看?哥哥夸你呢。”
“咳。”
电梯里再次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两人都以为谈之醒病得深,结果一齐看去的时候,就收到了他一言难尽的表情。
冷的是他,冻死的是他,结果这小子准备脱衣服给计迦楠。
谈之醒说:“你俩能不能克制点?少在我面前暧昧不清,要在一起就直接在一起,我一起打死,不然保持点距离。”
计迦楠:“……”
宁硕失笑,点点头。
电梯到了,谈之醒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地率先迈开大长腿出去了。
病房里只有看护在,今天毕丛雲有课,一早上不在,一直是宁硕在守着父亲。
病房很大,客厅区放着不少水果和花,还有几本书,看着像是毕丛雲的东西。
宁池安在里间病房,眼下清醒着,看护说人正晒着北加难得的阳光在休息。
谈之醒推开门进去。
听到脚步声,床上的老人动作艰难地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朝门口方向去看。
见到谈之醒,还有后面随着宁硕进来的一抹娇俏身影,是计迦楠。
宁池安从脸上挤出一丝浓浓的笑。
“之醒……”
他声音含糊沙哑,“和,小迦楠,来了。”
“伯父,怎么样?”
谈之醒在床边坐下,弯身去和他说话,“今天觉得还行吗?”
宁池安点点头,笑说没事,虽然气息毫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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