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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鸳摸了摸埋入心脏的本命法器,这是双亲为她保命的法宝。
程鸳在混乱中冲进密林深处,腐烂的树叶在脚下打滑。
右脚裸露的脚掌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亮起火把,围猎的网正在收紧。
在黑暗最浓稠时,程鸳跌进了捕兽陷阱。
生锈的铁夹咬住小腿的瞬间,她竟然想笑。
原来人和野兽真的没有区别,都会在钢齿间徒劳挣扎。
温热的血浸透布块,程鸳摸到陷阱边缘潮湿的苔藓,突然想起老宅里那盆总是恹恹的兰草。
没关系,自己一定会得救的。
突然有温热的液体流进程鸳的眼睛,不知是露水还是额头的血。
第一次看见这里的星空时,程鸳曾天真地以为这里的人和环境一样美好。
刚被掳到这里的时候,程鸳摆脱药效的迷蒙,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精神正飘浮在身体之上,如同被滋润了一样。
程鸳未着寸缕,依靠在一个女人身上。
女人是面容精致,身姿婀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温柔地对她笑。
程鸳感觉精神被泡沫包裹着,一切柔软而轻盈。
程鸳以为,她被侠肝义胆的义士所救。
现实真是喜欢给人扇巴掌。
程鸳瞧见了其他房间中女人或男人的下场。
流动的肉堆和渐渐虚弱的声音,几乎吓破程鸳的胆。
程鸳抬头,观察明亮的星空。
此刻北斗七星的勺柄正指向她逃亡的方向,星光却被乌云吞噬殆尽。
前方出现断崖,陆掸子和孔渊沉静地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断崖。
腐殖土在趾间滑动,几块碎石坠入深渊,许久才传来闷响。
“这里,不应该是断崖吧?”
陆掸子神情晦暗。
孔渊凝视着险峻的石峰,轻轻开口:“刚刚还是平地,却突然出现一道如此大的断崖。
登巧莲池的蹊跷不是一星半点。”
脚步声逐渐迫近,陆掸子和孔渊回头,静静等待着来人。
程鸳忍着疼痛,催动法器愈合自己的伤口。
她靠着顽强的愈合能力,挣开捕兽夹,不断奔跑着,离光亮越来越近。
冷汗浸她的衣衫,程鸳扯开衣襟,露出锁骨处的烫伤疤痕。
这是来到这里第二天烙上的印记,此刻在风中火辣辣地疼。
光亮的尽头,两个少女站在那里。
少女的身后,是无尽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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