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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看着太子,不得外出半步。”
“是,臣妾遵旨。”
陶贵妃应道,内心默叹,这已经是最宽容的处置。
“棕岸,你跟朕去书房。”
丰和帝一甩袖子,起身离开,郑粽岸立刻跟上,郑棕英和陶相、贵妃跪安,怨毒的目光牢牢盯着郑粽岸,像是淬了毒汁。
待丰和帝走后,郑棕英猛地起身,质问道,“相爷,您昨晚去清容园时,难道没见着殷贵人?她为何会出现在本殿房里,还有那香。”
“回殿下,老臣照着跟您约好的带着陛下去清容园,与楚王谈事儿。
可楚王房里根本没什么殷贵人,倒是醉酒幸了个小宫女,陛下只是笑笑,说是明日酒醒后谈。
那殷贵人根本没被送去清容园,这不仅没到清容园……”
陶相欲言又止,还是说了,“为何会被殿下的人送来东宫?”
郑棕英想想,觉得不对,于是冲着门外大声喊道,“钱守德。”
在外躲灾的东宫总管忽然被点名,亦步亦趋地进来,生怕惹着怒火朝天的太子殿下,“奴才在,殿下有什么要吩咐奴才去办?”
“昨天负责送殷贵人去清容园的阉人呢?”
郑棕英咬着牙问。
“应该在屋里,奴才免了他今日的差事。
殿下,可要传来问话。”
郑棕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你将他带过来,本殿要好好问他,究竟是如何办的差事。”
“是。”
钱守德退出屋子,郑棕英气得一喘一喘,陶相同样恨得捏紧拳头,这计划天衣无缝,又能一箭双雕,竟没害成别人,反倒是让自己倒霉了。
不一会儿,钱守德就慌慌张张跑进来,跪下道,“殿下,大事不好。
奴才方才去小喜子屋里,跟他同住的奴才说小喜子一整晚都没回来。
奴才让宫人将他们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结果在小喜子床底下藏银子的箱子里发现了这个,不像是奴才会有的。”
钱守德将手里的东西呈上去,郑棕英摸着那玉,成色极好,是西疆新贡的玉,总共就两块,极其稀罕。
“郑粽岸……”
郑棕英徐徐念出这个名字。
这玉除了他,就只有郑粽岸有。
“殿下。”
钱守德手底下的小太监跟着跑进来跪下,汇报道,“奴才刚奉钱公公的命令,发动了宫里所有的宫人去找喜公公,结果在东宫后头的井里发现了喜公公的尸首……”
“还真是他。”
陶相咬牙切齿道,“我们竟都忘了,还有一个三皇子。
他一向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模样,倒是将我们蒙蔽过去,放下警惕。
然后偷偷留着这一手,一刀戳在我们要害处。”
“今天早晨,陛下怕也是三皇子带来的。”
陶贵妃不温不火道。
郑棕英将手里的玉狠狠摔在地上,玉石坚固,还碎裂不成,发出清脆声响。
他一字一句道,“郑粽岸,本殿不跟他鱼死网破,就对不起今日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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