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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瀚公然提出格位论,又获得费元禄的支持,立即就卷入族长、山长之争。
鹅湖,费宅。
费元真拍出一本杂志:“贤弟啊,令郎收的那个家奴,可真真有好大本事!”
费元祎阅读文章,沉默不语,并无表态。
“怎不说话?这是要造反,是要翻身当主子!
他自己造反不论,还煽动家奴都造反!”
费元真愤怒道。
费元祎突然露出微笑:“既然在书院学习,那便是元禄的学生,我不是很方便插手。”
都是老狐狸,族长跟山长的争斗,费元祎怎会傻到去掺和?
而且,赵瀚是费映环领回来的,也是费映环建议上户口的。
他虽然跟儿媳有矛盾,却不愿再跟儿子闹翻。
费元真手里也有秘密武器,开出价码道:“若是贤弟能帮忙,我就让弟妹进宗祠。”
费元祎愕然,脸色古怪,迟疑良久,终于叹息说:“且容我考虑。”
费元真口中的“弟妹”
,自然不是鹅湖费家那位老太太,而是被老太太打死的良妾。
她是费元祎心中的白月光,是他一生最美好的爱情,也是老二费映玘的生母!
四十年前,费映环的生母,杖杀了费映玘的生母。
二少爷费映玘,这四十年来,一直称呼杀母仇人为娘亲!
费元真走了,费元祎却心绪难平,他喃喃自语道:“清儿,清儿,我都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
费元祎是一个为了名声,逼着孙女去死的老顽固。
但曾几何时,他也离经叛道,为了真爱而逃婚,被父亲派人捆去拜堂。
谁还没年轻过?
只是那吃人的礼教,将鲜活可爱的人性,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此时此刻,费元祎仿佛被唤醒,生出多年未有的冲动。
为了曾经的爱人,他宁愿跟长子闹一场,实现他当初许下的诺言。
他许诺的时候,爱人已奄奄一息,就躺在他怀里惨笑。
把爱人送进宗祠,把赵瀚移出户籍!
翻出户帖,费元祎挥笔一钩,“费瀚”
变成一团墨迹。
“备轿,备船,我要去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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