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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成为警察这件事,本是应该不假思索便可以得出答案的事情。
三浦坐在东戈登对面,东戈登沉默不语,谈判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师傅这一大早,找我有事?”
明知故问在很多时候是打开沉默的最好方式,三浦这般说着,东戈登也不管这问题有多白痴,听得话茬便给予回复:“江桥的事,你有什么法子吗?”
正题进得很快,可见得东戈登虽然表面冷静,但心里头已经急得发毛。
越是清楚这一点,三浦新一就要越装得与自己无关:“我自己呢,是没有什么法子了,毕竟一个人对抗整个组织这种事,我知道的也只有江桥一个”
说罢,微笑,东戈登亦是,并补上一句:“而且最后的收拾尾巴还不是他自己给干的。”
两人的微笑变成发得出声音来的轻笑,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为有趣的事情。
笑毕,东戈登问:“那,三浦家呢?”
关键点被很容易的切入,作为被动方的东戈登也不管对方用的什么心思,直接打开了话题:“三浦家在这件事上,能不能给一些支持?”
“这个嘛...”
三浦新一听言,笑了笑:“你是我的师傅,这点自然可以,只是...”
“你也知道,三浦家一插手,整个事情就变成三浦家与‘明宫’之间的事,所以,你来找我,还不如去找我的父亲,因为这整个家族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不是吗?”
三浦新一这斟酌再三恰到好处的话一落,东戈登便明白了整件事情。
对于眼前的公子而言,从几年前来找自己当徒弟到近段时间疯狂在他面前展示自己,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成为三浦的家主而已。
对方清楚地明白,只要东戈登愿意重组东家,凭着‘破浪’的本事,只怕东门本家也不在话下。
如果东戈登愿意协助,东门本家被击垮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东家是不能帮三浦家的。
即便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分家,它依旧是东门姓的一部分,自己家的东西协助了敌人,那东戈登以及他重组的东家就成了叛徒了。
东戈登呼了口气,无奈的点了下头:“难为你了,我只是觉得,你当这个家主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才觉得拜托你和拜托令尊是一个意思”
三浦新一听得东戈登这般讲,挠起脑袋:“也不是,三浦家里反对我的人还是有一部分的”
“东家会支持你的。”
望眼欲穿的词语忽得出现在面前,三浦新一反而冷静下来了。
“值得?”
三浦新一不相信这人不清楚他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但只怕他是一时热血上头。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
东戈登笑:“总要有人把他弄出来的,既然我想做这个人就得付出代价。”
话突然变得明白起来,三浦新一的小动作也全部撤去,笑容变得和以往一样:“那就拜托你了。”
东戈登见得这人终于恢复平常,点过头后便低下脑袋:“相互吧”
有人对自己低声下气,自然会产生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家的师傅。
只是,一想到这人为了自己以外的徒弟而愿意将东家一起赔上,心头便难得的有些落寞的感觉,甚至有些嫉妒起江桥这人的幸运来,不过也觉得他滑稽得可以。
身边有这么多对他好的人,但他却偏偏把自己放在一个孤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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