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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愤然大步走开。
是夜,妲己乏了一日,预备沐浴,特意嘱咐青女姚:“叫奴隶歇着吧,有怜怜去挑水。”
青女姚倒有些担忧,反而小声劝着:“姐姐,我怕折辱得彪太厉害,他闹起来……”
妲己反而笑:“放心,我看他极享受。”
“……”
青女姚品味了一下这句话的隐藏含义,只觉异常惊悚。
这厢崇应彪已搬进下房里,与饥樊相多一个「笼子」。
饥樊也知他是公子,还是三公中崇侯之子,何等尊贵,当下眼珠一转,已经有了计较。
攀不上公子采,能攀上公子彪甚至更好!
思定,他热络迎上:“公子,可有我能相助之处?”
崇应彪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听他还叫自己公子,以为是妲己要奴隶故意奚落自己,浓眉一扬,狠厉骂道:“滚!
揍出你黄子来!”
饥樊果然麻利滚回角落里。
“怜怜!
来!”
青女姚此时也到了,在入口唤他,“主人有事吩咐。”
众奴隶听到叫怜怜,全都躁动,皆在幻想该是个姣美女奴隶;可抻脖去看时,反而是个肌肉虬结的凶恶青年走过,又失望而叹。
崇应彪岂能不知他们心思?
骂这个:“叹鸡毛!
滚去看尔等先祖!”
骂那个:“再看将你眼珠挖来喂狗!”
骂所有人:“看罢,看彪祖宗赏你们一人一嘴巴!”
此等情形,混似鸡群里窜进一只凶残黄鼬,正胡乱撕咬,鸡毛乱飞;青女姚捂脸,颇为无力,赶紧将妲己要沐浴之事说了。
闻言要去挑水,彪果然气得现了原型,模样很似要吃人。
青女姚远远站着,还以为这疯虎必定还要乱骂一场,谁知他咬牙半晌,竟未说什么,真去拎水了。
一时半刻,彪子挑了四桶热水,稳稳走进来,倒进木桶里,也不说话,转身又去挑了四桶。
水花四溅,他粗嘎着嗓子问:“够吗?!”
她这般纤细的身子,用这么多桶水洗?
妲己也并不刁难他,反而半真半假地夸:“怜怜好大的气力。”
崇应彪闻言,蓦地面上一红,头一梗,转身出去了。
洗过澡,青女姚要为她擦头发,妲己又摁住她的手:“你去歇着,叫怜怜来。”
青女姚又是想笑,又是无奈,只好再去叫崇应彪:“怜怜!”
崇应彪也才囫囵洗过,正在擦身子,听闻叫他去伺候,翻了个白眼,巾帕向木盆里一摔,竟也不穿上衣,腰上裹个裩布,赤条条就来了!
他不信妲己真不害臊!
谁知见了这横看成岭竖成束的肌肉,妲己却只困惑:“你不冷?”
虽已白日炎热,但夜间难免有凉意。
“管我!
直说唤我何事!”
妲己挑眉,遂又转向铜镜,“来帮我擦发。”
你这女人,自己无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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