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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砚你跟他们说,是不是可以分家,盼儿可不可以招上门女婿?”
陶砚自然不会说不,他刚刚一直留心着屋里的动静,正准备过来看看呢,现在听到柳二丫这么一说,顿时正色道:“岳祖父、岳祖母,依照朝廷律法,子女长大了是要分家的,家产长子得七,其余诸子均分。”
朝廷的确有此律令。
不过分了家,改户头改地契等就要给官府一笔银钱,而且分了之后做父母的就管不了子女太多了,田地多的人家,活也不够人干,所以很多人家父母在时都不分家。
趁着众人愣住了的时候,陶砚又道:“本朝也有律令,女子二十岁以上不成亲者,税二百四十钱,三十不成亲者,税六百钱,父徒三年。”
“招上门女婿也是成亲,亦无不可。”
柳二丫嘴角上扬,看着她奶越听越愤怒的脸,她心里高兴极了。
该,谁让她以前想要弄死自己。
“你们听,朝廷都这么说的,分家是可以的,嫁人是可以的,招上门女婿也是可以的!
只要还没成亲,想要招上门女婿就可以。
如果我还没成亲,我也可以招上门女婿,盼儿现在没成亲,她也可以。”
“盼儿,你说对不对?”
“对!”
柳盼儿激动道:“爷爷,我要招上门女婿,我们大房可以不分家,但我要招上门女婿,我要给我爹娘养老送终!”
柳大树表情怔忪,“盼儿……”
米氏也怔怔地看着女儿,“盼儿……”
柳树桩和张氏脸色通红,同样地看向柳大河,“爹?爹,没有这样的规矩啊,家里有春生继承香火,哪用得着招上门女婿?”
柳树桩不死心地道:“而且上门女婿不知根底,招进门来祸害家里啊。”
“再说了,家里来一个上门女婿,人家怎么看春生?”
“春生还要去考秀才呢。”
柳大河也是为难,他看着从小胆子就大,敢提着刀威胁她奶改名的孙女,又看看床上躺着的大儿子,再看看小儿子,最后沉声道:“我还没死呢,不分家!”
说完了这话,他又道:“上门女婿的事,等大树的伤好了再说。”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李氏提醒,“当家的,那钱袋?”
柳盼儿马上就将拿着钱袋的手往后躲,瞪着她奶,将她气得又破口大骂起来,不过这些话柳盼儿都听过了,一点都不在意。
柳大河见状只好道:“钱袋盼儿你先收着,给你爹抓药,等你爹好了再给你奶收着,我们家还没分家呢,钱都由公中收着!”
钱反正就在自己手里,柳盼儿答应下来。
事情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好在柳盼儿虽然没有达成招上门女婿的目的,但她爹的药钱是攥在手里了,以后时间还长,不愁不能成事。
回去的路上,柳二丫很高兴。
“真好。”
她坐在陶砚的怀里,感叹道:“这下盼儿的日子就好过多了,等她真的找好了上门女婿成亲,那别人就不敢欺负她了。”
陶砚正两只手拉着缰绳,虚揽着她,听到她这话没说什么,只默默加快了速度,打马回城。
原本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到家的,但在他的催促下,硬是提前到了。
柳二丫被他扶下来的时候,脚都软了。
“回来了?”
丁氏听到门口有动静,提着灯笼出来。
她今天下午知道柳家大伯的事之后就一直提着心呢,现在见两人平安回来,二丫的脸上也没有悲色,总算放下心来。
“小心着些看路,你们肚子饿不饿,娘给你们煮碗面吃。”
陶砚点头,然后去拴马了,他今天骑的这匹马是从衙门里牵的,现在太晚了不好还回去,所以先拴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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