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热?”
林蕴心绪瞬间被牵走,“现在烧退了吗?”
谢钧颔首:“船医刚看过,已然无碍,休养两日便好。”
听到此处,林蕴的质问再难出口,他通通都解释过了。
见谢钧眉心的倦意,林蕴嘱他好好休息,转身欲离。
行至门边,她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了?
猝然折返,林蕴迅速伸手,指尖压在谢钧的唇上。
用力之下,苍白的唇洇出些许血色。
林蕴收回手,低头查看指尖,并无粉霜痕迹。
谢钧没涂粉,他不是在装病。
谢钧任他试探,唇角微勾:“谢某还病着,林二小姐这么迫不及待?”
“不,是谢大人前科太多,不得不验。”
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林蕴感觉指尖发烫,当即转身走了,这次没有再回头。
舱门合上,谢钧垂下眼帘,重新拿起笔,却久久未落下一字。
严明旁观全程,当看到林二小姐去而复返,严明暗叹和大人打交道多了,林二小姐也开始长心眼了。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家大人更真是个狠人,他这病可不是装出来的,昨夜受着伤他还洗个冷水澡,不烧才怪呢。
严明不解问道:“大人,你既然知道林二小姐会介意此事,告诉她不就好了?何苦折腾这么一大圈?”
既然看不下去,谢钧索性放下折子,道:“对待有些人,不仅多想一步,甚至忍不住多走一步。”
南方战事吃紧,猛将难寻,钱大骁勇,这个人是谢钧是是一定会想办法送去战场的。
若钱大不是林二小姐的车夫,他会直接去问钱大,而不会管他“主人”
是什么想法,但既然与林二小姐有关,他就要考虑她的感受。
但思来想去之下,谢钧最终还是不想让她掺和进来,在钱大从军这件事中,谢钧只想让林二小姐当一个被告知者。
就像钱大直接自己做了决定,没有征询林二小姐的意见一样,谢钧也不想让她参与这个决策。
林二小姐样样都好,就是心肠太软,此事若是不先斩后奏,她掺和其中,战场是真的刀剑无眼,钱大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怕是这一辈子都在这件事上耿耿于怀。
是他蹿腾钱大去投军的,与她无关,日后真出了什么事,她怪他就好。
若按佛家那套说法,他身上业障够多,不差多这一笔了。
谢钧自嘲笑笑,他在林二小姐面前就像是一个扬言要改过自新的骗子,却总是劣迹难改,故技重施。
本就受了伤,折腾自己烧了一场,谢钧终究还是有些疲倦,他躺到床上歇一会儿。
半睡半醒中,他听见好像是时迩来送东西。
等谢钧睁开眼起身,他问严明:“时迩是来过吗?”
严明点点头,他指着床底的几瓮石灰道:“林司丞听我说船上潮,对大人你的伤势恢复不利,特地去找船工找了些生石灰,说把这些罐子放在屋内角落和床底,屋里会干爽一些,还特地嘱咐我,不要溅水进去,以免灼伤了。”
说到这里,严明止不住地打量自家大人的神色。
知道大人在睡觉,林司丞怕她进去了,大人要醒来与她说话,就没进去。
等林司丞认真吩咐该如何用这生石灰的时候,连严明都止不住地有些内疚,他们可真缺德啊,怎么能骗她呢?
果不其然,自家大人揉了揉眉心,自诩硬心肠的人怕是良心也不好过呢。
...
盛州的人都知道,燕家二小姐燕尔是个傻子。可只有陆圣擎知道,这傻子分明就是红尘一娇娃。这期间销魂蚀骨,只有睡过的人,才知道。...
前世,新婚之夜,他的将军夫君被圣旨临命召去打仗,她与公鸡拜了堂,婚后二月,他被诊出了身孕,晴天霹雳的结果,让她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庶妹出主意让她出逃,不然会被律法处死,当她为了肚里的小生命出逃之际,却被人欺辱,却原来这假孕计都是庶妹所出,不仅害她,连她的母亲和哥哥都不放过。重生归来,她报仇心切,却不想被将军夫君宠上天!...
一不小心,兵王穿越到北宋一小樵夫身上,又一不小心考上头名状元,皇上跟他开了个玩笑,封了他一个无品知县,就是没有品级的官。这可是个小官。但兵王不这么认为,无品的官大了去了,朝廷最大的官一品,无品岂不是更大,那就是见官大一级呀。于是兵王在北宋开启了他的见官就大一级的官宦生涯。我去,想不热闹都不行,立马大宋国就给搅合了个地覆天翻。展开收起...
一直想写一本关于中国足球的小说!故事生在2o94年以后,那时候的中国足球已经是一片新气象!主角从校队开始,一步步走入职业足球的领域,克服了重重困难!他将是中国足球的一个耀眼明星!疯狂,倔强,不服输,顽强的意志,铁血的作风,将是他驰骋赛场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