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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三娘老是拿头牌在这里吸引人,把裴慕容一直都藏起来的话,怕是会适得其反。
恐怕青云楼盖过教坊司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了。”
高亮说话的过程中,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旁比的卢丰源,于是在高亮说完后,卢丰源就笑呵呵的说道:“三娘,昨日里我们可是在天王湖有幸与裴小姐同乘一条画舫,可是亲眼目睹了裴小姐新学了两首曲子,你若是再藏着掖着……小心青云楼那边先声夺人,到时候你们可就失去了先机啊。”
阮三娘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高亮跟卢丰源的话一样,也是半真半假,娇笑着道:“这死丫头可一个字都没跟我说,卢公子要是不提醒,奴家还真不知道呢。
但……今日慕容确实是没办法出来在这里唱上一曲……。”
“难不成今夜有了入幕之宾?”
高亮笑着说道。
本是玩笑话,但阮三娘并不知道裴慕容昨日前往天王湖发生的种种,当下打着哈哈道:“高公子说笑了,谁人不知这花魁的名声跟女儿家的处子之身都珍贵的很?既然是花魁又怎么会不是处子之身,又怎么会有入幕之宾呢。
这不……实不相瞒两位公子,今夜啊,慕容是邀请了礼部侍郎的公子……。”
“你说邀请了谁?”
高亮双目瞪向阮三娘,原本一只抓着椅子扶手的手,都不自觉的用上了力道。
阮三娘愣了愣,看着高亮跟卢丰源那有些眼红的表情,直觉告诉她,她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一边脑子里寻思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两位公子可能有所不知,前些日子礼部尚书的陆公子跟礼部侍郎的徐公子,在这万花楼内发生了一些不快。
两位公子也知道,教坊司虽是烟花之地,但这上头不是还有个礼部监管着?慕容心善,不愿意看到两位公子因为一些不快……。”
“你是说……如今那徐长亭在裴慕容的水竹苑内做客?还是裴慕容主动邀请的?”
高亮沉声问道。
阮三娘心头暗呼不好,看高亮跟卢丰源一脸冷笑的样子,不像是跟裴慕容之间有什么不快,倒像是跟那徐公子有什么恩怨啊。
一时之间阮三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脸上的笑容显得也有些僵硬,道:“可能是吧,那死丫头如今翅膀硬了,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都懒得跟我这个老太婆说了。”
甚至是不用阮三娘施以眼色,刚刚随着阮三娘上来的那两位女子,此时已经是替高亮、卢丰源端起了酒杯,以并不会让人觉得刻意打断他们的方式,极为自然而然的就把另外一杯水酒递到了阮三娘的手中。
“你看,光顾着说话了,都差些忘了规矩,奴家三娘敬高公子跟卢公子……。”
阮三娘迅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脸上依旧是半真半假的热情笑容。
“既然如此,看来今夜我们得亲自拜访下裴慕容裴小姐了。”
高亮也不拒绝阮三娘的敬酒,豪爽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此时是冷笑连连。
卢丰源则是笑的更为开心了,昨日在天王湖,之所以会被徐家小子扔进天王湖,正是因为他们各自的随从都在一楼船舱,根本来不及上来保护他们。
但今夜可不一样了,不管是高亮还是卢丰源,都是带了身手不俗的武夫在身边。
而且还是在教坊司这样的烟花之地,发生点儿什么不都是正常的吗?
即便是到时候宣王元恪为了讨好那徐家女子问起他们二人来,他们也可以把今夜的事情都推到徐长亭的身上,或者是归结为再平常不过的争风吃醋、哪怕是吃醉酒这样的借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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