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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倾倒众生的柔笑中,我瑟瑟垂下了头,银澈真是太腹黑了。
不久管家便开车来将我们接走,银澈的家位于公司旁边,市中心高楼环立中的庭院,院内的别墅只有一两层,配着修剪整齐的花草与喷泉池,颇有贵族雅风。
一路由银澈搀扶而来,一进门便被厅内两列整齐的女仆恭迎阵势给吓了一跳,对此银澈只尴尬地笑了笑,想必这些安排也由不得他自主。
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这浴室的装潢之高档非同凡响,而且比我家客厅还大。
坐在宽敞的浴缸中,任由雪白的泡沫将自己淹没,我轻抚上右臂,魔链擦出的伤痕刚刚已由女仆上药包扎好,不日便能痊愈,只是……
拂开左腰周边的泡沫,一大片原本雪白的肌肤明显呈现青紫色,稍稍牵动便会痛楚连绵,这是身上最重的伤,估计要痊愈得费些时日。
再观左手掌心,战斗时曾被魔链摩擦过的地方,一片片狰狞的皮肉翻卷。
浴室外一道女音打断了我的思索,“小姐,我奉少爷之命来给小姐送衣服了。”
“进来吧。”
浴室玻璃门被打开,一道人影从朦胧水雾中现出,女仆长将一叠衣物置于桌上,微笑着朝我鞠躬,“因为我们侍奉的只有少爷一人,这里少爷的衣服倒是很多,但是没有女生穿的,这是我自己的衣服,希望小姐别介意。”
“哦,谢谢,我不介意。”
“那我先出去了,少爷吩咐了要伺候好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叫我。”
她恭谨地退出浴室,我拭净身子走出浴缸,翻了翻玻璃桌上的衣服,这个女仆长当真细心,看出了我的衣装风格,送来的是长袖长裤的睡衣。
洗完澡后,我便被女仆长引至二楼的一间房,水晶吊灯照得室内有如白昼,而那玻璃窗前,一身天蓝睡衣的银澈正眺望着月色中的庭院。
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他回眸淡淡一笑,“洗完了,伤还痛吗?”
身旁的女仆长朝室内的银澈躬了躬身,便悄然退了下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以这种睡前姿态见面,我们还是第一次,不由得低下头来,黑发蜿蜒披垂而下,手指无措地揪着雪白的袖口,“银澈,这个……不会是……”
难道说这里只有一个卧房,今晚我们要睡同一个房间?!
从我脸上读出了紧张,银澈转过身来,微眯的右眼透出点点柔润的笑光,“放心好了,我的房间在隔壁,下人们也住在这个院里,不过是在不远处另外的房子里,这栋大洋房虽然只有我一人住,空置的房间还是有的。”
我轻舒一口气,带着漫身疲惫走到床边坐下,“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款款行至我面前,伸手便朝我右臂探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啊,不用!”
我一惊下腾地起身躲避,却不料膝盖蓦然撞到了他的腿,他顿时身形一歪,整个身子向前倾倒过来,连带着将我扑倒在床上!
“唔……”
这毫无预兆的牵动又引得左腰一阵剧痛,牙齿都禁不住上下打颤,大床分外绵软,使得我整个身子都陷入被褥中,发丝蜿蜒铺泻开来。
“对不起,弄痛你了吧。”
他慌忙撑起身子,正撞入我仰视他的双眸中,这一刻,两人的面孔近在眉睫,视野中只有彼此熟悉的眉眼。
两人的身体完美契合,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觉到。
周围似乎一瞬间静了下来,只有两人愈渐紊乱的心跳,在耳畔千回百转。
为打破这份尴尬,我睇着上方遮蔽了灯光的面孔,竭力寻觅着词句,“那个……我想该打电话告诉妈今晚不回去了,不然她要担心了。”
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半撑着身子笑觑着我,刘海轻触到了我的额头,“刚刚伯母给你打过电话,我替你说了,伯母拜托我照顾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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