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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马岱点点头,沉吟着说道。”
如果曹操当真对仲达的身份有所怀疑,以司马老大人来设一个陷阱,也不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仲达虽然不宜亲往,却可以派遣几名细作暗中查探。
将情况搞清楚更好些!”
“也不行!”
司马懿仍然摇头,“如果这真是一个圈套,曹操必然会对河东严加盯查。
不需要懿亲自前往。
只要我方加派了细作,其实就能证实曹操的猜测。
若非是懿。
谁会对家父辞世一事如此关切?”
“……”
马岱微愣,一时无语。
但仔细思索之后,他知道司马懿的顾虑完全是在理地。
一旦所派的细作被曹方察觉,司马懿身在西凉之事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仲达莫非就准备什么也不做?”
马岱佩服司马懿在如此情形下依然能保持冷静,但同时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
思索了片刻后,司马懿缓缓说道,“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确认家父辞世一事究竟是真是假……”
“什么办法?”
“以细作联络荆州,了解荆州那里有无得到家父的辞世的消息。
如果此事是真,荆州乃至扬州应该都会有所耳闻;若此事为假,则曹操必然是针对凉州散布的流言,荆州那里该当是一无所知。”
“虽然可行,但也得费上些时日……”
马岱定睛注视着司马懿,略一沉吟,还是问了出来,“仲达,如若司马老大人当真亡故,你待如何?”
司马懿双目微微闭起,以掩饰眼中的痛苦之色:“……除遥祭外,别无他途。”
顿了顿,司马懿怅然说道:“若懿贸然返乡,家父或在或故,皆不会原谅我这不孝之子。
归去何益?归去何益……”
对司马氏这样的世家大族而言,在这样的乱世里,一人数人的生死根本算不得什么,最紧要是维持家族地存继。
司马懿很清楚这一点,更明白自己在刘备麾下的每一功每一绩,都是在为司马家的未来添砖加瓦。
而其长兄司马朗及几个弟弟为曹操效力,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当今天下的归属,早成非刘即曹之局,而这里,又以刘备的希望更大。
在家族无法投向刘备的情况下,司马懿其实就承载着族中的希望。
如果现在司马懿当真返回河东,无论是生死未知的司马防,还是司马家的其他人,肯定是恼怒大于喜悦。
对司马懿的话,马岱似懂非懂,但他也没有深究,转移了一个话题说道:“主公似乎准备对西川用兵了,将军已经回到襄阳。
咱们需不需要出兵策应?”
“西川地势险要,道路崎岖艰难,并不适合骑兵作战,铁骑派不上用场。
论步卒,荆州军的精锐更胜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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