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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水榭中已坐了许多男男女女,分开两边而坐,中间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沈卿一眼便看见了谢枕,他站在中间,微微垂眸,提着笔作画,他的手腕很稳,笔尖随着他的动作,很快便有了雏形。
那是一副亭台楼阁隐于参天茂林中的画,看上去很有意境。
当仆人将画挂起来时,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
许多闺秀围上去给他递荷包绣帕,谢枕吓得脸色红了又白。
沈卿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他似有所感的抬头看过来,当看见沈卿的笑时,愣了一瞬,瞬间又绯红了脸颊,甚至连耳尖也泛了红。
“抱歉,我不能收。”
他回绝了众多闺秀的心意,匆匆走出水榭。
陆深与秦琴走过来时,正好看见谢枕红着脸偷瞄沈卿的画面。
她轻笑一声:“有意思。”
“你说的谢编撰有意思还是?”
陆深有些酸,随着秦琴看过去,水榭里已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试。
“自然是都有意思。”
自那夜的事后,秦琴也不再追着萧凛跑了,萧凛定然已经知晓她失了身的事,想起他,秦琴的心口便一阵阵泛着疼,手指不自觉的掐进了肉里。
家里让她毁了沈卿,她自己也想毁了沈卿,她要看看萧凛面对失了身的沈卿可还会那般上赶着倒贴。
“你觉得谢编撰与沈姑娘可般配?”
秦琴眯着眼轻声问道。
陆深笑了笑:“自然般配。”
秦琴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越是般配,我便越不让他们如愿。”
“你们怎的不进去,在这呆站着作甚?”
萧晨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正要进去呢,皇上先请。”
沈卿与他虽只接触过一日,却比其他人与他更熟稔,因为她见过他最孩子气的一面。
“那便一道吧,你还是叫我萧晨好些。”
萧晨边走边道。
他先一步进了水榭,旁边跟着萧凛,身后还有陈泽赵晨几人。
萧凛看了一眼沈卿以及与她离得近的谢枕,脸色便有些不对劲了。
他没有往沈卿的方向去,平日里他与沈卿离得近些,沈卿便以与礼不合为借口。
如今与谢枕靠的那般近,便没有与礼不合了?莫非她只觉得与自己才与礼不合?
萧凛想到这些,心里便一阵阵泛酸,眼中不自觉便带了些冷凝。
水榭里远不止绘丹青,还有投壶的,击鼓传花的,以及作诗的,各自分了一小堆比试。
萧晨径直走到最里面的投壶处跃跃欲试着挽起袖子。
“婶……沈姑娘与我们一道比比。”
萧凛的任何表情都逃不过他的法眼,毕竟是被他带大的,年少时为了躲避挨罚,专门研究他的表情。
萧凛斜睨萧晨一眼,未言语,就如同他了解萧凛一样,萧凛也了解他。
沈卿颔首道:“也可。”
她也想试试练了多日的功法以及飞针技术如何了。
如今她怀中时时备着绣花针针,三尺以外皆能一招刺中要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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