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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贴近又道:“秦琴为了那一顿鞭笞,大抵是不会轻易绕过我的。”
沈卿很清楚女人的天性,尤其秦琴那般没有遭受过那种屈辱的千金大小姐。
更重要的是,秦琴心仪萧凛,被心仪之人那般下面子,她更加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沈卿这个始作俑者便成了秦琴出气的对象。
虽然这件事沈卿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也免不了被她记恨上。
栀子吓得脸色唰的就白了,眼中蓄满泪珠,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那可如何是好?”
沈卿闭了闭眼睛,稳住心神:“若我被人抓走,你保命要紧,想救我,就找萧凛帮忙。”
栀子哭着点头:“小姐,要不我们不去了,赶紧回家吧。”
“回不去了,车夫有问题,清沫如今在何处?你可知?”
沈卿小声道。
栀子摇头:“清沫下午突然就没了踪影,莫非清沫出事了?”
“清沫功夫了得,不会出事,大概是被人引开了。”
两人耳语一阵,沈卿安抚住栀子,自己的手心却一直在出汗。
马车正走到朱雀大街最繁华的一段路,沈卿揭开车帘看了眼外面。
周围跟了好些鬼鬼祟祟的人,各个腰背挺直,眼露凶光,时时盯着马车。
沈卿抓着栀子,心底恐慌,她稳了稳心绪,耳语道:“要不你在这下车,进春香楼,我担心……”
她担心这一次凶多吉少,又怕小丫头不会听,只能借口让她去找萧凛。
从春香楼往荣亲王府走,以栀子的脚程,起码也得半个时辰。
栀子摇头:“小姐,我不去,我要留下来。”
“你听我说,如今我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萧凛,你还不懂吗?”
如今酉时正,春香楼前人来人往,皆是出来吃晚膳的人。
那些人动手也不会选这里。
沈卿突然大声道:“栀子去春香楼帮我买份鱼烩,待会我回来接你。”
沈卿说完话,便将不肯走的栀子推下了马车,看着她进了春香楼,车夫才继续走。
马车越往西城越偏僻,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让穿着纱衫的沈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手中的帕子早已被汗水浸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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