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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般讥讽,沈卿脑中一片乱麻,心中更加委屈。
她想好好与他说,可出口的话却又与之相悖:“王爷这话是在羞辱我吗?还是从未真正看得起我?我威远侯府是位轻言微,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
萧凛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放不下面子。
“若非他母亲待我好,我又何须为一个人渣求情?王爷也太看轻我了?”
便是如此她的心早已卑微到尘埃了。
沈卿生气地坐到车门边去:“九思,马车倒头送我回府。”
萧凛拉不下脸来哄她,她亦心里委屈也不理萧凛。
九思得不到萧凛的指示,眼看春香楼近在咫尺,也只能转了车头往回走。
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冷,萧凛不说话时,本来威压就很强,沈卿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
见他脸色越发冷淡疏离,心里更加淤堵。
两人谁也不想先服软,就这么生着闷气走了一段。
沈卿突然拿过帷帽戴上,转身就从车边跳了下去,摔倒时,膝盖磕碰了一下,疼的她眼泪流了出来。
她的动作太快,吓得其余几人愣了一瞬,萧凛惊呼一声,想去拉她,她却早已钻进小巷子里了。
巷子太小,他们的马车又宽,追上去不可能。
萧凛忙将九思拉下马,自己骑着马便追了上去,追出巷子,不见沈卿的人影。
这柳树巷里有沈卿自个置办的私宅,她在车上时,就看好了位置,准备从这下,顺道去宅子里看看。
萧凛冷着脸,眼中噙着风暴,声音透着刺骨寒意:“九思立刻带人封锁这条巷子,挨家挨户搜。”
九思这边领了命,抬手间身后涌出来了很多护卫,挨家挨户的踢开大门,闯了进去。
一时间柳树巷尖叫吵闹声此起彼伏。
躲在墙边的沈卿自然也听见了,只是跳下来是膝盖被磕破了,痛的她蹲在墙没呜咽。
她跑下车到底为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很委屈的感觉萦绕心头让她无处发泄。
她明明很讨厌周子易的,可是她又不能不救。
萧凛与沈卿就一墙之隔,她的呜咽声透过墙体传了出来。
萧凛抬手制止了踢门的护卫,让他们退下后,语气有些烦躁地开了口:“何事不能商量?你的小性子也该改改了。”
堂堂摄政王何时需要猜别人的心思来讨好他人?似乎迄今为止也就沈卿一人罢了,她却跟他耍起了小性子。
“我便是这般的小心眼,爱计较,王爷若不喜欢,大可不必与我来往,那事不过与你提了一句,王爷不同意便罢了,又何必冷言讥讽?”
此刻两人就跟普通小夫妻一般,做起了口舌之争。
“本王又没说不放人。”
“不过是王爷从未看得起我罢了,若是真将我放在与你一个高度,你还会随意说那些侮辱人的话?”
沈卿气的浑身发抖。
“我不过嘴快,说错了,也值得你跳车?”
萧凛忍着怒意指责道。
“王爷对秦琴虽鞭笞了,却在你的好友间维护她,而你对我轻浮孟浪,言行无状,完全将我当成楼子里的姑娘一般对待,这些你自己怕是都没感觉出来。”
沈卿说到这,更加委屈。
若是以礼相待,自己又何须这般害怕与他相处。
越说沈卿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我哥嫂在一起时,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你待我不是搂便……”
说到这,沈卿说不下去了,脸色通红的看着眼前晃荡的柳枝。
萧凛气极反笑,这丫头,不懂何为夫妻之间的情趣吗?
她哥嫂可会当着外人的面做那般亲密举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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