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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又不是在说相声报菜名,怎么可能记得那么多。
“你都替你家主子去过哪里?”
“不算多。”
我想了想,公开露面也就三次,都掩着面,没人看到。
于是说:“除去花灯这次,有次去买家奴,还有一次是谈一个什么契约。”
“买家奴那次说的话,都是你自己说的?”
“怎么可能,都是大爷在边上告诉我的。
对了,那次幽韵小姐也有去。
还看见了一个同乡,害我好激动。”
我回想着,大概是这样没错。
我就是那次遇到的白剑秋,借了她的身份,并为她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份,送到别处去了。
“你如何得知那是你的同乡?”
“口音啊,我那边的人说主子,都会说成租子,而且尾音还会上挑。
我也是练习了好久才改过来的。”
说来惭愧,我的语言天赋很有限,练习了好久才学会了几句方言,也就唬唬人对付一下而已,但愿他不会让我用极泉方言报菜名。
“很有趣的口音。
不过很难听。”
宗政澄渊边说边举起筷子,“站半天了,都坐下吃。
成歌,秋儿,都坐。
这里没有外人。”
秋儿。
我真想掏一掏耳朵,如此亲昵的说法从这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有说不出的别扭。
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答:“秋儿不敢。”
“你都敢趁你主子不在偷东西,这会儿,如何就不敢了?”
宗政澄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如此,秋儿斗胆了。”
装作听不出他的调侃,我怯生生地坐下,椅子只搭了个边。
一顿饭下来,吃得腰酸背痛,好不难受。
重要的是还没吃多少,有人进来禀告说有好几封奏折刚从京城送到,在朝的大臣处理不了,又非常紧急,只得送到凌溪,向摄政王请议。
宗政澄渊倒真是个敬业的王爷,一听说此事,马上放下筷子就要去书房。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个:“你是否不知道‘贴身丫头’是什么意思?”
的眼神打断,百般不愿意地饿着肚子跟着他向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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