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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恹恹地躺着,心如绑着石头沉进寒潭,又冷又深。
任大家围在身边,一个字也不想说。
清肃也一语不发,认真地为我把脉,又将我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
然后奇怪地看着我,沉吟半晌,才谨慎地道:“你到底觉得怎么了?”
我一愣,见清肃的神色并不紧张,才奇怪地反问道:“我没有中毒或者被下了什么奇怪的药么?”
清肃听闻,想了想摇头,道:“你是不是多心了,你除了脉象有些虚乏,其余并无大碍。”
我看着他,怀疑地问道:“清肃,莫不是我中了什么难解的毒,你这般来安慰我?”
情肃静静看我一阵,淡淡道:“若你真是中了什么奇毒,就算我想安慰你,能这样平静吗?你一向最会看人,我是不是装的你看不出吗?”
我点头,也知若是我身中奇毒,他定然第一个冲出去寻早解药。
于是又问:“那会不会这种毒很奇怪?现在还看不出来?”
“不会。”
清肃摇头道,“没有绝对不留痕迹的毒。
看不出来指的是不会被寻常的手段发现或是那些体征只显现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我刚刚都查过,你绝对没有中毒。”
我向来最是信得过清肃的医道,听他这么说知道我确是没有中毒。
不由得狐疑起来,喃喃道:“可是不应该啊,看样子,丰夜真明明是在酒中下了毒,怎么会这样的?”
“是不是你太过紧张,怀疑过了?”
宗政澄渊待到清肃说我没事了,这会儿才插言道。
我听他这么说,细细回想了一下,又将细节说了一遍,然后道:“若是再来一次,我依旧会这么怀疑。”
四周一片沉默,幽韵突然开口道:“不管怎么样,没中毒不是一件好事吗?你们不论如何怀疑,总是想不让自己深陷别人的陷阱。
如今皆大欢喜,还有什么好想的?”
听了幽韵的话,我一瞬间觉得轻松了很多。
刚刚一直怀疑自己中了毒,着实有点受惊。
总以为自己千锤百炼,事到临头,居然还是怕死的。
自嘲一笑,我对幽韵笑道:“有吃的吗?我刚刚在宫里什么都还没吃到。”
“有的。
特意给你留了些点心。
已经晚了,少吃一点,不饿就好了。
不然该存食了。”
幽韵说完,急匆匆去给厨房给我拿点心去了。
幽韵走后,屋子又是一片沉寂,宗政澄渊开口道:“总之你没中毒,就是好的。
到底怎么回事,明天就知道了。”
我默然,明白他的意思,由于是在宫中,不好下是即发毒药,想来若是真的下毒,大概我也会支持到回府之后。
所以明天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查看我是不是死了。
“如此急切地想取我的性命,对他们来说,真有那么大的好处吗?”
我不解地道。
杀了我,不但与宗政澄渊的更加交恶,还要费力去掩饰我死亡的真相,仅仅是因为我看知道了他们的隐情吗?
“不归如此聪慧,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吗?”
宗政澄渊起身道:“很晚了,你早些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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