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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师父!
我捡了个手串,好漂亮啊,能给我戴吗?”
小药童举着手串,冲老郎中招手。
那老郎中闻言,回头看了眼,随口道:“你想戴就戴,只是小心些,不许弄坏了,前头的病人来寻,需得完璧归赵还给人家。”
“我知道,知道……”
小药童说着,已然爱不释手地戴在了手腕上。
郎中心道小儿不知愁,自个儿却还是愁眉苦脸地盯着前头。
到了晚些时候,几近入夜时分。
小药童等不下去,打着瞌睡去一旁寝房睡下。
老郎中仍在屋内等着。
算着日子,应该就是这两天了,他可不敢打盹。
月上中天时分,一驾马车,终于驶向这荒野里的几座茅草屋。
马车停在茅草屋外,车内的假寐的萧璟掀开眼帘。
“主子,到了。”
下人在外叩了下车壁禀告。
萧璟躬身出了马车。
那茅草屋里等着的老郎中听见动静,赶忙迎了出来。
倒是小药童,夜里抱着那手串睡得死沉,眼下还未醒来。
“草民拜见殿下……”
郎中疾步近前,忙就叩首磕头跪拜。
萧璟近前一步,手撑在郎中肘弯处。
“老先生不必多礼,此时只有医患,而无君民,深夜叨扰,搅了先生清净,还请先生莫要怪罪孤才是。”
萧璟温言笑语,姿态放得低缓,倒是让那老郎中好些时日的忐忑霎时就轻缓了不少。
他惯来有这样的本事,礼贤下士也肯屈尊降贵,才能有这些年的好名声。
那郎中被他亲手扶起,暗道早些年的传闻果然不假,这位太子殿下,是个极有风度的君子,也应当是个仁君。
也怪老先生年迈,不大爱打听近两年的事了,自然也不知晓,他眼里这个君子之风的太子殿下,这一两年可是干了不少出格越矩的事。
郎中亲自迎着萧璟等人进门,又给萧璟把了脉。
摸了脉像后,眉心微蹙。
“殿下这伤拖得太久,动刀放血自是要做。
只是动了刀,必定比不得银针稳妥,殿下许是会昏迷些时日,殿下是否再衡量一番。”
萧璟眉心微蹙,问道:“孤记忆因脑后的伤有些混乱,时而能想起,时而想不起,依郎中看,若是不动刀,可还有什么旁的法子,能让孤尽快恢复如常?”
郎中闻言,思量片刻,摇了摇头。
“银针放血,持续三年五载,慢慢治疗,也有功效,只是,必定不能尽快让殿下记忆全然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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