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让我爹拿藤条打两下就疼得嗷嗷叫了。”
“那红绳是过年的时候,我爹娘从城里回来,我让我娘教我做的,做了好几条才做出一根像样的。”
田争慢悠悠地回忆着他的感情史,“我跟她说这红绳子和她的伤痕的颜色很像,她可以把那些伤都想成是红绳,这样就不会觉得丑了。”
“后来……”
田争声音中的哭腔愈发明显,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应归燎也随之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应归燎的眸色昏沉,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田争的肩膀。
“抱歉啊,这事儿我没和别人提过。
他们都让我别和二丫走得太近。”
田争抽泣了一下,强作镇定,还朝着两人扯出个破碎又勉强的笑。
他嘴唇颤抖着装了两秒就撑不住了,仍旧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二丫的娘当初去城里打工,被糟蹋了回来的,她爹都不知道是谁,外婆又是个疯婆子。
虽然我们村里人对二丫都挺好的,但是我家里人不让我和二丫玩得太好。”
钟遥晚闻言后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种情况别说是在山里了,即使是在城市里也很普遍。
他看着田争单纯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大学时候养过的那盆绿箩,明明每天按时浇水,却还是在某个清晨发现它枯死了。
就像是现在的田争,他明明用最笨拙的方式守护着心爱的女孩,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发疯、死去。
其实我见过二丫……
这句话在钟遥晚舌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随着西瓜汁一起喝了下去,没有告诉这个怀着相思的年轻人。
他瞥见应归燎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他方才打断他的用意——有些真相告诉当事人,也许只会让他更痛苦。
“你知道‘朱厌’这种生物吗?”
应归燎试探地问。
“‘朱厌’?不知道……”
田争摇摇头。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山里的信号时有时无,在有信号的一瞬间,钟遥晚和应归燎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钟遥晚收到了老板娘发来的短信,通知他们今天雨太大了,拖车根本进不来山里。
而应归燎说,他认识的警官说雨太大了,他们也被拦在了山下根本进不来。
不是吧,又要被困一天?!
既然没办法离开,那么钟遥晚也不急着回旅馆了。
旅馆还离老虔婆家近呢,要是二丫的思绪体又出来闹腾,他可吃不消。
老人留他们吃饭,两人也没有拒绝,还在田争去下厨的时候帮忙打下手。
田争家也是有年头的老房子了,下雨天家里的电路不稳,吊灯忽明忽暗地悬在半空中,将三人的影子撕扯成扭曲的形状。
...
爷爷说我活不过二十岁,把我强行嫁给冥界鬼王。而冥王帮我续命的方法,竟然是把我吃干抹净!他能力高强又如何,在我看来就是一只善于伪装的老色鬼!夫人有何不满?冥王捏着我的脸颊,笑里藏刀。我欲哭无泪小女不敢。...
...
不知道自己适不适合打篮球?找常威!遭遇重伤要离开球场直接退役?找常威!天赋不够技术太差却想成为巨星?找常威!比赛的胜负很多时候不仅取决于场内,还取决于场外。篮球界不缺少天才,缺少的是发现天才制造天才让天才重生的神之手!给我一份信任,我就还你一个未来!...
离歌写小说喜欢虐女配。渣女配颜好才高,就是下场不太好。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成为了书里的渣女配。离歌惶恐未来驸马,你忙。你找你的公主妻,我找我的小狼狗。小狼狗汪!...
新书赵氏虎子求收藏推荐生作大魏皇子,愿当盛世闲王。志在偎红倚翠犬马声色,胸怀家国百姓社稷安危。若兄贤,若弟明,尔为人王吾偷闲。若尔不能使国强,吾来登基做帝王!弘润你不行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