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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笑了起来：“怎么回事，这都记得。”

“不然呢，你说的每个字我也都记得啊。”

藏马淡定地扬起下巴，“十道题目只答对一题的人类最强。”

角落里的牵牛花瑟瑟发抖，每一片叶子都耷拉了下来，看上去更加羸弱可怜了。

牵牛花：老师，认真的吗老师？就不能放过我吗？呜呜。

五条悟：“我们什么时候去魔界？”

藏马：“你准备好的话，随时随地。”

“那——”

五条悟歪着头，“走吧？”

说着“随时随地”

，也确实是“随时随地”

。

藏马已经今非昔比，他深谙空间的法则，几乎是在五条悟点头说“走吧”

的刹那，打开了界境隧道的入口。

隧道内，一切光源都被吸附，它宛若极致的黑洞，若非留有路标，任何生物都会在其中迷失自己。

“这一段我已经标记了，抓着我，千万别放手。”

五条悟当然不会放手，不仅是此时此刻，往后余生，都要紧紧抓着。

首次穿梭的过程十分古怪，明明看上去非常“平缓”

，实际却如过山车般跌宕起伏，没几分钟，「六眼」开始过载，反转术式发挥了作用。

藏马察觉到什么：“闭眼会好一点吗？”

“不用。”

五条悟摇头，“「六眼」没有视野死角，闭不闭眼意义不大，况且我也已经习惯了。”

十分钟后，两人脱离界境隧道。

广袤的天空下，藏马催化了一株浮叶科植物，带着五条悟缓慢滑翔。

半空中，五条悟看见了不远处巍峨高耸的山峦和一望无际的可怖森林。

这个场景有些眼熟，刹那间，那段濒死阶段的走马灯在脑海中闪过。

五条悟道：“啊，那个森林，我好像见过。”

“你在哪里见过？”

藏马不明所以，“那是愚者森林，界境隧道的常规出入口就在这儿。

它的结构十分紊乱，常有些迷途的人类会误闯这里，需要派人手巡逻和遣返。”

呃，濒死的时候见过……

但是有关“濒死”

的话题不好多提，五条悟怕藏马又想起“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