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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斜倚在王府雕花榻上,苍白的指尖反复摩挲着缠满绷带的小臂。
窗外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芭蕉叶,将她的思绪搅得凌乱如麻。
自上次被皇后余党暗害受伤以来,她表面养伤,实则在心底织就一张细密的情报网——那些扮成小贩、仆役的丫鬟们,正如同她散落在京城各处的眼睛,时刻监视着风吹草动。
“小姐,打听到了!”
贴身丫鬟青梧掀帘而入,鬓角还沾着雨丝,神情带着压抑的兴奋,“城郊南山脚下,有处挂着‘永盛商号’幌子的院子。
平日里看似普通,实则整日有马车进进出出,车轮压过的辙印极深。
听码头的搬运工说,那些车上的货物重得异常,而且每次进出都选在深夜,守卫森严得很,我多方打听,才知道那竟是皇后母族的私矿!”
苏瑶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闷哼一声,可眼中却燃起灼灼斗志:“备马,我要亲自去看看。”
青梧连忙阻拦:“小姐,您伤还没好,而且那里危险重重……”
苏瑶抬手止住她的话,目光坚定:“正因危险,才要尽快摸清底细。
皇后母族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宁。”
子时三刻,南山笼罩在浓重的雾气中,寒意沁骨。
苏瑶身着粗布麻衣,脸上涂抹着炭灰扮成采药女模样,带着四名暗卫悄无声息地摸到矿洞外围。
岗哨林立的矿场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火把在浓雾中明明灭灭,监工的呵斥声与矿工的呻吟声混杂着,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
矿场四周还设有了望塔,守卫来回巡逻,稍有风吹草动便大声呼喝。
“从后山的断崖绕过去。”
苏瑶指着一处陡峭的山壁,那里藤蔓丛生,鲜有人迹,但岩壁湿滑,攀爬难度极高。
暗卫们展开轻功,如狸猫般攀援而上,苏瑶咬着牙跟在后面,粗粝的山石磨破了掌心也浑然不觉。
终于潜入矿洞时,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矿石的腥涩和血腥气。
洞壁上的火把将矿工们佝偻的身影拉得扭曲变形,他们面黄肌瘦,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铁链,在监工的皮鞭下机械地搬运矿石。
许多人身上布满鞭痕,伤口溃烂发脓,却仍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计。
“这些都是附近村落的百姓...”
一名暗卫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被抓来充作苦力,活着出去的没几个。
有些人家反抗,全家都被灭了口。
为了防止消息走漏,他们还会定期更换矿工,将干不动活的人直接处理掉。”
苏瑶眼眶发热,掏出袖中的薄绢,快速记录着矿洞的布局、矿工人数,以及她看到的种种惨状。
她注意到,矿洞深处有几间紧锁的屋子,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哀嚎,可守卫森严,无法靠近探查。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尖锐的铜锣声,火把的光晕中,数十名手持利刃的打手如潮水般涌来。
“有内鬼!”
苏瑶当机立断,“分散突围!”
混战中,暗卫阿诚将她护在身后,后背却被一支冷箭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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