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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砂船驶入未知星域的第三日,舷窗外的星空突然变成了流动的五线谱,无数星辰化作音符,在谱线上跳跃。
这些音符组成的旋律时而和谐,时而突兀,其中总有一个位置空着,像一个等待被填补的休止符。
“是‘星尘乐谱’。”
光痕的星轨仪将音符转化成实体的琴键,悬浮在甲板中央,“星轨仪显示,这里的能量频率对应着创世歌谣的前六个音符,但第七个音符始终是空白——传说中,那是‘未知’的音符,由尚未被发现的文明掌握。”
她的指尖落在琴键上,琴键发出的数据音里,夹杂着一丝微弱的求救信号,信号的频率既不属于机械族,也不属于植物族,却带着共生符文的波动。
阿芽的声纹光带突然化作调音叉,叉尖触碰空着的休止符位置时,一股冰冷的能量顺着光带传来,让她发间的隔音花瞬间闭合。
“这能量……既不是反共鸣,也不是混沌孢子。”
她的声纹光带泛起涟漪,涟漪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像:一颗被冰晶包裹的星球,星球表面的共生符文正在闪烁,却被某种力量压制着,无法发出完整的频率,“他们在‘自我封印’,就像故意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传出来。”
苏瑶的双生刃突然出鞘,冰蓝火焰在星尘乐谱上划出一道弧线,弧线所过之处,音符们纷纷避让,露出乐谱下方的星图——星图上标记着一颗代号为“沉默之星”
的星球,正是影像中被冰晶包裹的世界。
“火焰能融化封印,但他们的自我封印一定有理由。”
她的刀刃触及琴键的瞬间,一段刺骨的记忆涌上心头:幼年时,她曾为了保护受伤的苏璃,故意装作冷漠的样子,用沉默掩盖恐惧——有时沉默不是拒绝,是笨拙的守护。
苏璃的清风之镯飞向星图,镯身的光芒在沉默之星周围画出风痕,风痕中渗出淡蓝色的液体,液体里映出星球居民的模样:他们的身体一半是冰晶,一半是液态金属,既能发出金属共鸣,又能释放寒冰频率,是两种极端能量的共生体。
“他们在害怕自己的‘双重性’。”
苏璃的风痕与液体产生共鸣,液体中浮现出星球的历史:他们曾因能量失控引发过星系灾难,从此选择自我封印,认为沉默是对宇宙的负责。
“就像曾经的我们,以为差异必然带来伤害。”
苏璃的声音里带着温柔,她的风痕突然在星尘乐谱上织出一段旋律,旋律中既有火焰的热烈,也有寒冰的清冷,“但极端的能量也能平衡——就像热茶需要冰块降温,寒冬需要火焰取暖,他们的双重性,或许是宇宙的另一种平衡。”
阿夸的守砂人古籍突然在甲板上展开,星砂文字组成一幅冰晶与金属共生的图案,图案下方写着:“守砂人的星图里,曾记录过‘双生星’的传说,他们能在极寒与极热中找到平衡,是创世歌谣的第七个音符守护者。”
他的指尖触碰图案,星砂突然化作一道星轨,连接起星尘乐谱的休止符与沉默之星,“但他们的共生符文有一道裂痕,是自我封印时留下的,需要第七种能量才能修复——那能量,或许就是我们五人的共鸣之和。”
星砂船靠近沉默之星时,星球外围的冰晶突然射出无数冰棱,冰棱上的符文与星尘乐谱的休止符完全一致。
阿芽的声纹光带化作盾牌,挡住冰棱的瞬间,光带里突然响起一段冰晶与金属的和声——那是被封印的第七个音符,只是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他们在试探我们。”
阿芽的长笛吹奏出包容的旋律,和声突然变强,冰棱的攻势也随之放缓,“他们怕自己的能量再次失控,就像受伤的野兽,用尖牙掩盖脆弱。”
苏瑶的双生刃插入冰层,冰蓝火焰顺着刀刃蔓延,冰层下露出液态金属的河流,河流里漂浮着无数共生符文的残片。
“这些残片能重组。”
她的火焰与金属河流产生共鸣,残片开始向中心汇聚,“他们不是没有能力修复裂痕,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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