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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顶悬着盏煤油灯,火苗忽明忽暗,照亮了对面的车窗——窗外不是隧道壁,是片燃烧的厂房,火光里有十三道人影在奔跑,她们的头发烧得蜷曲,手里却死死攥着红线,线的另一头缠在自己脖子上,越勒越紧。
“别看。”
林娜坐在靠窗的木架上,风衣敞开,露出吊带裙的领口,她没看窗外,只是用涂着酒红指甲油的指尖转着枚黄铜哨子,哨身磨得发亮,“这些是执念凝成的‘前尘镜’,看久了,魂会被勾进去织线。”
王易赶紧转头,却发现木架的扶手刻着很多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画着红线缠成的圈。
他的指尖刚碰到扶手,突然觉得有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头看时,扶手的木纹里渗出红线,像无数根细针往他皮肤里钻。
“啧。”
林娜没回头,只是抬了抬手指。
王易手腕上的红线突然“啪”
地断了,像被无形的刀切断。
“别乱碰东西,你的令牌护不住你。”
她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王易看着她转哨子的手指,突然注意到她的指甲很长,却没留倒刺——不像养尊处优的样子,更像常年握着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列车突然加速,王易踉跄着撞在木架上,纱锭上的红线掉下来,落在他的鞋上。
那些线像有生命,顺着鞋带往上爬,眼看就要缠到脚踝,林娜突然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鞋边。
“滚开。”
她的声音很轻。
红线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在地上蜷成一团,再也没动。
王易的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他看着林娜的高跟鞋——黑色漆皮,鞋跟很细,却像带着某种威慑力,连红线都得退避三舍。
“你的鞋……”
“去年新款。”
林娜挑眉,指尖的哨子停了,“怎么?觉得该配桃木剑?”
王易语塞。
他确实觉得奇怪——在这种地方,穿黑丝高跟鞋像在赴宴,可她站在那里,又让人觉得“就该这样”
,仿佛再诡异的东西,到了她面前都得收敛。
车厢深处传来“咔嗒、咔嗒”
的纺织声,还混着女人的低笑。
王易的令牌又开始发烫,这次烫得更厉害,像在预警。
“是厂里的女工。”
林娜终于看向隧道深处,“她们在织‘引魂布’,谁要是应了声,就会被拉去当‘线轴’。”
她说话时,风衣口袋里露出半截黑绳,绳头系着枚铜铃。
王易这才发现,那黑绳不是普通的绳子——绳身泛着暗光,像用某种金属丝编的,缠在她的手腕上,和黑丝融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缚灵绳’。”
林娜好像知道他在看什么,“我爷爷编的,用3号线老铁轨的铁屑混着黑狗血,专克红绳执念。”
她抬手时,王易看到黑绳在她手腕上轻轻晃动,铜铃没响,却让车厢里的纺织声弱了些。
“两点四十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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