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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在我盘头的时候,天山派的人没有来找茬。
察言观色的我说道:“毕竟我手残,不会梳你们这里的女士发型。
掌柜儿媳手好巧,你看我是不是新崭崭的。”
谨慎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放在我脑袋上的手给移开,我炫耀地指着自己的头发。
可惜我头发中等长度,不是那种及腰的,更多的发型弄不出来。
少年的手指从我的脸庞划过,我好想逃,但又不敢往后缩,只能僵硬着等他评判。
狗东西挑起了发带,他绕了两圈,又任由发带从他指尖滑落,忽然,他捏住我的耳垂,我嗷得一声,全身都在抖。
指尖搓了一下的顾遇水说道:“你没有耳洞。”
耳垂被他捏着,有种命门被他拽住的感觉,我瑟瑟发抖:“做你的走狗,一定要打耳洞吗?”
顾遇水:“……”
差点笑出声。
讲到这个话题,我眼睛一瞥,原来顾遇水有耳洞。
这该死的居然有好几个耳洞,我眯眼查看,在心里数一数。
左边耳垂、耳骨有五个,右边也有五个,位置看着并不是左右对齐。
怎么打这么多洞?
这是把耳朵当圣诞树了吧,如果把孔都挂上耳饰,感觉会很华丽,密恐的人会晕过去吗。
内心有些震撼,我第一次看到身边的男性有打那么多耳洞的。
不过,顾遇水也没戴耳环。
他看我视线飘来飘去,知道是在观察他,等我收回了目光,顾遇水还捏着我的耳垂。
“我给你穿耳洞吧?”
我弱弱地摇头:“可以不么,感觉会很痛。”
“不会的,我手法不错。”
“你的耳洞是你自己穿的?”
“不。”
“那、你给几个人打过耳洞?”
“吃醋了?”
歪嘴战神出现。
别油腻!
求你别油腻!
是怎么上升到这个词语的!
我死鱼眼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打耳洞的经验。”
“哦,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有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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