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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有再多疑惑,众人亦在这一句话中甘心撤退。
萧冷儿几人被留在了最后一批。
一进帐篷,萧泆然已迫不及待问道:“你费尽心思捂住脑后锁链不让众人瞧见是什么意思?”
萧冷儿只是笑。
萧佩如奇道:“什么锁链?”
一把掀开萧冷儿满头青丝,萧泆然恨恨道:“你自己看!”
银链衬了冰肌玉肤,泛着几近惨白的妖异银光,萧佩如瞧得惊呼一声,连退数步。
“我那日也是气糊涂了,全然忘记将此事告知雪珞等,想必也在你算计之中。
如今雪珞一干人各个以为你是为情所掳,甘心投向问心。
你半句不肯解释,我原先只当你是真真铁了心。”
萧泆然恨声道,“但你被雪珞击倒在地,竟刻意隐瞒被问心囚禁的真相不让众人看见。
我再联想之前,你是有心要被众人误会了,甚至苦心孤诣的要将这误会打成死结,不肯给众人半点怜惜你原谅你的机会。
萧冷儿,你好,你好!
你如今便将你那花花肠子一五一十说与我听,否则瞧我还能饶得了你!”
萧冷儿却只是扑哧发笑:“你二人倒也真是……苦心孤诣,这词儿倒有幸见证你二人的绝佳默契。
我说大哥,你也蹉跎我家姐姐好些年了,岁月不饶人,我瞧你还是找个时机好生将你二人的事办上一办。”
萧佩如无端端给她闹个大红脸。
萧泆然却更急更气:“你还敢给我鬼扯!”
眼见他一只手已高高扬起,下一刻只怕就要落在她脸上。
萧冷儿连忙跳开一步去,举手讨饶笑道:“我错了我错了,好大哥可莫要再生气。”
萧泆然冷哼一声,神色不见好转,却到底放下手去。
思忖片刻,萧冷儿慨然道:“你既知道我投圣界并非无意,又肯随了我前来,其它种种,又何必再多问?”
萧泆然一愣,尚未理清其意,已听萧冷儿低叹一声,续道:“大哥,我被问心一顿好打、鬼门关走上一遭之后这才重新忆起,爹爹一生的愿望并非武林正道,而是……”
不是武林正道,而是——
“天下安定。”
萧泆然呆呆发神。
“之前我是被私仇蒙蔽了头脑,那般疯态,哪还配做萧家女儿?”
喟然叹息,萧冷儿抬眸朗朗望他,“我此一生,再没有回头之路。
大哥,我知你心底舍我不得,留在所谓的武林正道之中也是枉然,不如便携手陪我一同走下去罢。”
“事到如今,是对是错我难道还能拒绝了你?”
萧泆然说到此,仍有一点不解,“我瞧你之前时时处处利用我,不就想在武林盟制造个纷端,闹得武林盟中人人自危各生嫌隙。
为何又改变主意临拉了我随你离开?”
意图被自家大哥看穿,萧冷儿自不会有半分羞愧的年头,狡黠笑道:“这其中当然有些缘故,不久之后你就该明白了。”
离开梓华山只有一条大道,若有人留心等候,自免不了与萧冷儿几人直直相撞。
萧冷儿便是在这路途中直直瞧见守候在前的洛文靖。
心中一动,她上前笑道:“见过洛大侠与人比武的风采,与人拼酒的豪迈,却没想到您这样的人物也会站在路边等人,对象还是我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辈。”
洛文靖轻晒:“以你身份,便是要楼心圣界楼心月等候在此,也属应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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