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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朝中大臣多数态度不明,谁知他们是不是私相授受,已经站好了队。”
“如此说来,可疑的大有人在啊。”
太子面色凝重。
“就按你说的办。”
“另外还有一事,前几日大理寺卿杜仲求见父皇,我也在场。
他直接禀告了江洲宋家命案,但他并没有十足的证据,父皇又最相信老二,原要将杜仲贬官,是我劝念在杜仲几年来秉公办事,恪守职责,这才免了惩罚。”
姜王爷沉吟一会,缓缓道:“杜仲这是下了一招险棋啊。”
太子表示赞成,说完了正事,气氛轻松了些。
太子打趣道:“王爷的女儿都很出色啊。”
“四女明绾的舞的确惊艳,只是小女明初的琴艺却不尽人意。”
太子却摆手道:“跳舞的四小姐确实舞姿绝妙,但是出了一点儿差错便会慌,只是一般女子罢了,而这个五小姐三次弹错弦,竟都能自若地调整过来,逢事不乱,似有巾帼之风。”
“哦?”
姜王爷微微诧异。
近来,裳语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
爹爹与大哥又去了边关,这可乐坏了明初,寻着机会就跑出府了。
姜贞远不知跑哪儿去了,也不在府中。
于是她唤月梧和云喜出去,云喜正在睡懒觉,与周公难舍难分。
她便和月梧走了,碰上了正进门的陈商陆,于是乎,三人成行。
陈商陆献宝似的拿出了许多东西,什么南海的夜明珠,玛瑙制成的手镯,血玉戒指。
“初儿,这些是我特意从我爹那儿讨来送你的。”
明初晃晃胳膊,“你可看见我手上有无一首饰?我根本不喜欢这些。”
陈商陆一脸心痛地捂住胸口,“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首饰,这可是凝结着我一片痴心一片真心一片深情的首饰啊。”
明初耸肩,“那不还是首饰。”
“诶,你们看前面,围了好多人啊。
咱们去看看。”
大街上围着一圈圈的人,路被人挤的水泄不通。
他们三人挤到最前面,原来是两个一胖一瘦,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吵架。
她们面红耳赤,表情狰狞,互相指着对方开骂,却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旁边地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尖嘴猴腮的模样,他看着两个女人,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蠢模样,也敢勾引老娘的男人!”
较瘦的女人冷笑。
胖女人啐一一声,“一口一个你男人,要不要臭脸?他早都向我表白了,你这骚狐狸从哪里蹦出来的?”
从未听过如此粗鄙话的明初吐了吐舌头,她自言“市井女子虽泼辣,也有趣的很。”
月梧问旁边一位大叔道:“不知她们两个为何争吵?”
大叔打量一眼月梧道:“一看你就不是这里巷普通百姓,所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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