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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仿佛一记毒箭穿过景忬的心,她原本平淡如水的面上浮现一阵惊慌,只是低着头,不被人察觉,纱袖中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跳得很快,她终于有些抬起了头,下唇微微颤抖着,目光寻她而去。
那人穿着水蓝半臂襦裙,袖织孔雀罗,与上次立政殿外身着襕衫的她不同,那时虽衣裳邋乱、青丝飘散,可仔细一看底子,仍是肤表玉润、目澈无波,面色不似如今这般消沉,眼底也不似如今这般无力。
景忬看着,此时的她,正被皇帝的话逼得一阵迷失,语气颤抖:
“阿,阿娘…”
皇帝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这事朕也与你阿耶商量过了,殷寿的长子早逝,次子殷诠与你年岁相配,朕已打算你二人年后便成亲。”
“阿娘!
儿臣还小。”
“你也到年纪了,早些成家,也早日收心些。
你的师傅,前儿来跟朕告老了,待你完婚朕再给你新寻个师傅。”
“可这婚事,大司马也同意了吗?”
皇帝一声冷笑:“这是自然,朕的旨意他早已知晓。”
晏楼急切地看着皇帝,小声乞求道:“阿娘,儿臣…儿臣还不想成家。”
“放肆!”
皇帝站起身,向着她走去,语气忽然变得十分严厉,训斥道:
“你的姐姐和哥哥,哪个不是在你这个年纪便成家了,还是说在你看来,朕作为你的母亲,做不了你婚事的主吗?朕看你真是被惯坏了,三番四次顶撞朕,看来先前的责罚太轻了。”
晏楼重重跪了下来,嘴里不停胡乱嘟囔着什么。
她想起了进殿前阿姐的话,告诫她无论阿娘说什么都听着,千万不要顶嘴。
看来阿姐也知道这桩婚事,也知道阿娘今日会说什么,连殷家都早已告知,只有自己这个事中人什么也不知道。
嘴角一度抽丝,但是她笑不出来。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见炭火相灼的噼啪声。
晏楼的眼底沉似熄灭的死灰,她不自觉地偏了目光,猝然撞向了景忬的眼睛。
她在看她,她终于愿意看她了。
她眉心微蹙,那双温软如玉的眼眸,浮有水光。
她没有出声,只是满脸哀恳地朝着晏楼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意思,是要晏楼别再违拗皇帝。
晏楼盯着她极轻地摇了摇头,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呼吸声一圈比一圈加重,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她竟要自己应下这门婚事,她竟要自己与旁人在一起…
可下一刻,景忬朱唇微启,她知道景忬说的是什么:
“听话。”
这两个字痛如锥心,晏楼自顾闭上了眼,嘴角拼命扯出一丝笑意。
她身子前倾了些,双手着撑地,额头重重叩在冰凉的金砖上:
“儿臣,谢陛下。”
随着晏楼服了软,皇帝的笑意布满整个立政殿,立刻叫来了艾纵将此事布知礼部,转过身命景忬即刻起草圣旨。
她扶了晏楼起身,然后是一阵只有她二人能听见的关怀备至,举足笑意间与方才的雷霆天威判若两人。
没有人发现景忬虽低着头,笔悬而未下迟迟没动,眼眶和笔尖同时掉下了什么东西,滴落在绢帛一处,墨迹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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