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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晏楼越发有些懵,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起身,接过酒盏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迟。
晏楼先是看了眼手中,樽中曲蘖很是澄澈,酒香袭人。
她的脸倒映在酒面上,显出几分未平的错愕。
她深呼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举杯正欲与拓尹对饮时,她突然有些出神。
拓尹的半张脸被面纱覆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却并不似书中所绘那般的柔然人多是凤尾细眼,反而眼眶深邃润若桃花,瞳如琥珀,不仅不似书中,也与她身后的那些草原人相去甚远,只看眼睛若说她来自中原也无不妥。
如果这是真的,可布阿为什么派一个中原人出使大宁。
眼见晏楼举着酒半天没什么动作,反而一直盯着自己,拓尹却并不在意,而是轻轻碰了一下晏楼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眼中露出几分趋承之意,笑道:“殿下器宇不凡,其德不常,富有人君之象啊。”
被杯盏磕碰的声音拉回现实,拓尹的话更是打了晏楼一个措手不及,惊愕的同时连话也说不明白:“您……您说笑了!”
晏楼连连摆手,“我不过是个混日子的。
一无文武,二无功名,三无人望。
不过就是一樗栎庸材,怎敢与陛下相比,实在不堪您这般夸赞。”
她一边说着,一边瞥了一眼身后的二哥。
她也不敢在拓尹面前表露不悦,只是堵得慌,内心不禁泛起了嘀咕:“拓尹这人,干嘛来找我啊,给阿娘添堵还不够,怎么也不放过我,我算哪根葱啊,谁家人君连口茶都喝不上的。”
她是越想越气,一边求神告佛:“刚才的话可千万别叫二哥听见了,求求了…”
只见淮王仍是坐于席上,他的视线似乎从未离开过舞伎,脸上满是笑意,看得很投入,侍奉淮王斟酒的宫人就没有消停过。
晏楼悄悄看向他时,他随意夹了一块儿眼前的花容鲍玉珠,看起来并没有听见刚才拓尹的话。
晏楼一刻也不敢多看,担心引起二哥的注意,她转过身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拓尹的神情有些玩味,她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对自己方才的慌乱好似在看戏一般,不仅朝着自己又敬了一次酒。
只是这次,她还未等自己有所回应便一饮而尽,喝完后也没有回到她的席位,竟是直直转身出了大殿。
当时的殿内甚是热闹,不仅宫人们不断进进出出,在这之前也有不少大臣出了殿门醒酒的醒酒、更衣的更衣,拓尹的离去自然也就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使臣也许只是去更衣了,毕竟柔然还有不少人仍在这里。
晏楼一时还未缓过神来,目送拓尹出了殿门。
她不知道此时身后的二哥眼神有些奇怪,那颗玉珠还死死地夹在筷子中间,用筷之人手劲越来越大,直到这颗鱼丸承受不住,径直碎成了不知几块散落在宴桌上。
自三日后拓尹辞别,得皇帝恩准。
兴明门外,不计其数的金银绸缎整整装了数十辆马车,被陆续带走。
半月后,塞北来报,柔然大军悄然拔营,连夜撤出了关外。
这一撤,就是两年光景。
刚进入三月不久,彼时长安还有些余寒,虽是正值晌午,日头正盛,阳光洒在人身上并不觉得炽热,很是舒暖。
浆洗所在永巷南边,这里满是湿漉的裳衣,因为冬日刚过,宫中要浣洗、存放的衣物就比往日多了些。
潺潺清水沿着石板沟蜿蜒流过,连带泛起层层泡沫,一并流去。
这会儿是景忬和荞溪当值,她们二人蹲在水边,一人搓完衣便递给另一人过水,动作熟稔。
因拧水需要些力,所以过完水的衣物先放在身后的木桶中,待到装不下时二人再一块儿拧干,这样也省得来回走动。
“小忬,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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