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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裕琳的言辞是越来越清晰,眼神中悲哀却渐渐地变得冷漠。
李闯王二世为人,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胥裕琳才十二三岁,便经历爹疯娘病弟惨死这等痛苦,甚至全家最后的希望都还压在她一个羸弱女孩子的身上,以前还强撑着,现在虽说是在给李闯王解释,但也真算得上是一种倾述。
哀莫大于心死啊!
李闯王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如果还让胥裕琳继续说下去,恐怕不用自己动手,胥裕琳自己都会慢慢地心神封闭,直至一心求死的地步。
“来,你们不是饿了,先吃点东西再说”
李闯王顺势坐在草堆上,打开包裹取出了一大块已经处理好的虎肉,用刀切成了几条,随手把刀靠墙放下,两手各抓一块虎肉,递给胥正昌和胥裕琳道。
胥正昌和胥裕琳明显一愣,急切地接过虎肉,狼吞虎咽地嚼了起来。
“慢点,慢点!
别噎着了,还有,还有!”
李闯王被他们的吃相吓了一跳,连连发声劝慰。
“娘亲,你也吃点吧”
胥裕琳才嚼了几口,就跪蹲着摇了摇草堆中的女人。
那女人本来昏昏沉沉的,趴在草堆上没点动静,被胥裕琳这一摇,顿时就如破了口的气球一般,突然呼呼地喘起粗气,嘴里荷荷地哼着,似乎那口气只要吊不起便要撒手人寰。
“别动,让我来看看!”
李闯王一把推开了被吓得正呜哇呜哇嚎哭着叫娘亲的胥裕琳“你娘快不行了,快来帮我解开她的衣服!”
“这是心气郁结,梅核气症状!
“李闯王只瞅了一眼便道。
救命如救火,李闯王嫌弃胥裕琳解衣服太慢,猛地一手将贾夫人的上衣撸起,又从怀里飞快地掏出石针,太平经默默一转,瞬息手中的石针红热了起来,只见他手如飞蝶,十八根石针刹那间刺入了贾夫人的经络穴位里。
这炎灸针灸术本是仙家功夫,功效自然非凡,这不,炎灸针才刚刺入一会,贾夫人便不喘了,呼吸也平静了下来。
“快去找个翁罐,把这些橡子和虎肉煮烂”
李闯王从包裹里哗啦一下拉出一大把橡子“你娘太虚弱了,吃不了硬物!”
半疯的胥正昌正旁若无人地啃着虎肉,可能是被橡子落地的嘈杂声音吵着了一般,他便抬头看了李闯王一眼,忽然地眼神里一股异色一闪,便借着吃虎肉的样子,悄悄地往李闯王随手放下的刀地方挪去。
“哎!
好的,好的”
胥裕琳见李闯王一施针,娘亲呼吸就平静了,顿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般,越发的乖巧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去死吧,奸贼!”
胥正昌终于顺利拿到了李闯王顺手放下的刀,大喝一声,全力把刀抡圆后,又连人带刀瞄着李闯王的脖子,呐喊着死命地冲了过去。
李闯王一门心思还正放在贾夫人身上,他万万想不到,方才还如饿狗吃食般的胥正昌,这时候会做出如此的行径。
说时迟,那时快,李闯王子午黑沙刚体决瞬间发动,只见黑光一闪,砰地一声,那把厚实的砍柴刀劈在了李闯王下意识抬起的手臂上。
只见李闯王单手一架,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样,电闪一般向胥正昌的喉咙锁去,随即双足一发力,将胥正昌整个人直接顶到了墙壁上,正要发力碎喉,刚起身捡橡子的胥裕琳就如疯了般,整个人直直地撞了过来,嘴里还连声大喊着“恩公饶命,恩公饶命!”
只听到砰砰两声,胥正昌重重地撞在墙上,瘦嶙嶙的胥裕琳也随即被弹飞,此时李闯王已牢牢锁住了胥正昌的喉咙,只要心意一动,胥正昌喉咙便会立即破碎。
“找死!”
李闯王低沉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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