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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白展堂一直使着劲不动,回头警告他“走不走?”
白展堂举起手“老邢,你抓我可以,先给我个罪名。”
邢捕头当即念起了法条“大明律第七卷第二十九条规定,聚众赌博,轻则杖责,重则砍手。”
“我们又没有赌钱”
白展堂开始抵赖。
“可你们赌东西了”
转头问李大嘴他娘“老太太,你那些东西全价是多少?”
老太太回的斩钉截铁“至少五十文。”
邢捕头看向白展堂“听见了吧,至少。
。
。”
说到这回过味儿来,低声和老太太说着“才五十文啊。”
李大嘴插嘴道“不是,绝对不止啊,就光是那些地瓜干,卖到市面上那都得五百文呐。”
白展堂一脸不爽“你咋不说五百两银子呐。”
郭芙蓉在白展堂耳边低声道“加上那些无花果和柴鸡蛋差不多是这个数。”
“郭芙蓉!”
白展堂气急。
“白展堂,屁股等着挨板子吧,跟你的娇臀说再见,走!”
邢捕头说着就要拉走白展堂。
“老白你别走”
郭芙蓉在后面看着热闹,嘴也不闲着。
白展堂看跑不了了,叫住邢捕头“老邢,又不是我一个人赌的,你凭啥光打我呀?”
邢捕头开始普法“人家是污点证人,按律可以免去刑责。”
却听老太太开口“用不着,我们放弃这个权利。”
李大嘴一脸惊愕“哎,娘?”
“带走带走,连大嘴一块收拾,照死了打”
老太太大声道。
邢捕头闻言,将白展堂两手的铐子解下一个铐住李大嘴“大嘴,你娘说的啊,对不住了。”
随后拉上两人“走!”
郝一点靠在门口嗑着瓜子,看着白展堂在前边哼着歌,李大嘴在后面垂头丧气,内心暗笑,白展堂可算是拉上垫背的了,横竖不亏。
随后和郭芙蓉把老太太搀回大堂,给老太太倒上茶,坐在一边陪着。
要说也是凑巧,郝一点今天在外面溜达,寻思着去看看老太太和李大嘴安顿的咋样,这一去,正好撞上李大嘴回家拿东西,一问才知道是和白展堂赌输了。
一听过程,就知道是李大嘴上套了,当时对白展堂有些无语,自己人玩玩可以,别太过分啊,都把赌场宰客的手段用上了,有那本事你去赌场玩去,对着自己人用算什么事,当时老太太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好在郝一点劝着先把事解决了再说,这就直接报官了。
当时邢捕头来了,李大嘴得知自己不用受罚高兴得很,但郝一点看老太太的样子就知道李大嘴跑不了,李大嘴这人憨厚是真的,没脑子也是真的,哪怕你光输了那堆地瓜干那你愿赌服输也就算了,输了这么多,一看就是输红了眼上了头,不给点教训长长记性以后还要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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