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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吧,不敢了吧。”
黑麻雀见风沐雪护住它更是嚣张了。
“行了,你消停会,身上伤口不痛吗?”
风沐雪从包里摸出一颗赛凝丸放它面前。
黑麻雀在她手心上使劲闻了闻,立马十分嫌弃的用翅膀捂住脸:“这什么这么臭,能吃吗?”
“爱吃不吃,我可是卖一万两一颗的。”
风沐雪拿起药丸,一听价格那黑麻雀立马变了脸色一把护住。
“吃,当然吃。”
“有劳了。”
为首的男人还是很礼貌的,把他们带到一片树林里,为白神医指着前面说道,“今天霹雳躁动了几次,怕控制不住它,我们把它敲晕了,但是恐怕维持不了多久。”
白神医点了点头,白婉柔立马打开药箱上前,在那匹狼旁边摆好工具,低声问道:“师父,我们向来只医人,没有医过畜生啊。”
“原理都一样。”
白神医拍了拍她肩膀,不说别的连刚才那个连神果都不知道小丫头片子都能够大言不惭说她有办法。
他难道还怕不成?
白神医用湿帕子擦了擦手,神情严肃,仔细端详着这匹狼。
治人他会,这治畜生,他还真是第一次。
一炷香过去,白神医冷汗直冒,这畜生的脉和人也不一样,而且单看神色也只能判断是中毒,却不知是什么毒。
这要他怎么看?
“师父?”
“玉凝丸你可还带的有?”
白神医问道。
“有是有,但是师父,你要把你幸幸苦苦炼制的药给这畜生吗?”
白婉柔不愿意了。
不过是个畜生,哪里值得他们这么花功夫的。
风沐雪伸了个懒腰靠在一旁的树上笑眯眯的看向那对神医师徒:“治好了么?”
“你以为医治很简单吗?望闻问切,每一个步骤都十分重要。”
白婉柔横了她一眼说道。
“哦,是吗,那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风沐雪微微一笑,对于他们刚才的折腾并不看好。
“说了你也不懂,针灸你会吗,这些药材你分辨的出吗,知道什么是炼药吗?知道什么怎么诊断吗?”
白婉柔高傲道,“不过一个山野村姑,竟然还敢质疑我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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