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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靖安压着刀轻轻一转,赵雪梨立时又哭着惨叫了一声。
他又问:“姜依在何处?”
赵雪梨痛归痛,理智仍在,尽管眼泪不停,可却死不改口道:“我娘死了。”
裴靖安眉头一拧,将头拔出来,扯着赵雪梨头发,沾着血的薄刃贴着她的嘴唇游走,残忍开口:“再嘴硬,接下来,这把刀会割下你的舌头。”
赵雪梨浑身都在抖,说不害怕是假的。
肩上的疼痛真真切切告诉她,裴靖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随心所欲,真的敢这么做。
别说只是割掉舌头,恐怕杀了自己他也是会毫不犹豫。
雪梨抬起一双清韧的眼,虽然胆怯,却逼着自己去直视这个疯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我娘死了!
是你逼死的!”
裴靖安面色扭曲了一些,“你闭嘴!
闭嘴!”
他原本拽着头发的手去掐住雪梨下颌,短刃撬开她的齿关,就在这时,佛像后忽而传来一个物品掉落的声音。
啪嗒一声,并不大,却让殿中的嘈杂猝然一静。
裴靖安一顿,眯起一双暗沉的眼看去,见到一个戴着兜帽的纤薄人影。
那人遮住了脸,只单单一个在暗夜里模糊不清的身形却教他心脏都漏跳了好几下,手里动作猝然停下。
就在这时,不知何处吹来一阵邪风,殿中数盏油灯骤然熄灭,那身影也就随之黯淡了下去,仿佛是自己的一个错觉,他下意识去追寻,松开了雪梨,往前急走,“依娘,依娘,是你吗?”
裴靖安的声音有几分迫切,步子迈得也快,可他到了佛像后,那处却是空无一人。
隐卫拿出火折子,将灯点燃,室内再次亮了起来。
高大的首领目光一扫,道:“侯爷,少夫人不见了。”
裴靖安这才仿似如梦初醒,又怒又笑,“一定是她,我不可能看错!
姜依没死!
月一,她没死!
没死!
她骗了我。”
月一不敢接话。
裴靖安纵然恼怒,可却更是欣喜,他甚至激动兴奋到浑身颤栗了起来,像个毛头小子般难以平静,但想到此情此景,还是摈弃杂念,命令道:“她们走不远的,将这里给我围起来,细细搜查,我要亲自接依娘回府。”
月一领命称是。
*
那厢赵雪梨被姜依拉入供桌之下,落入了敞开着的地洞之中。
这地洞入口极其狭小,只恰恰能够如姜依一般身形纤细单薄的女子穿过。
赵雪梨已经极为瘦小了,仍然是贴着墙壁才可通行的,那群牛高马大的隐卫定然进不来,这也是姜依有把握带走她的底气。
只不过有一点纰漏的是,裴靖安拿刀扎伤了雪梨,她肩膀一直在流血,若不即使止血,本就气血虚、身体弱的她很可能在逼仄的地道中晕了过去,到时候就难了。
姜依一只手牵着她,一边轻声道:“姈姈,你可还好?”
赵雪梨其实格外不适,不仅是肩膀痛,浑身虚软无力,肚子亦是隐隐作痛,还心慌、紧张、呼吸急促。
不知道是不是那缠春香发作了,她竟忽然十分想念裴霁云,很想触碰他、抱进他、缩进他怀里哭诉裴靖安对自己的种种。
但这些不适都被她忍下了,勉力道:“娘亲,我没事。”
尽管她已经是用尽了力气让自己声音尽可能正常一些,可却依旧虚弱得不得了。
姜依自然听出雪梨在逞强。
她不得不仔细思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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